熊胆大熊掌肥皮子也好。
黑皮咽了口唾沫说熊掌好吃不?
好吃,炖一天一夜入口即化。
那咱们回去炖。
行。
王谦抽出猎刀在熊喉部割了一刀,熊血涌出来热气腾腾的。
黑皮端着碗接血接了满满一大碗,熊血又黑又稠。
王谦拿出白酒倒进碗里搅了搅,每人喝了一口。
熊血大补,不比鹿血差。
放完血开始剥皮。
冬天的熊皮比秋天的还厚还硬,剥起来更费劲。
王谦使足了劲一刀一刀地剥,剥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皮子完整地剥下来。
皮子很大,足有七八尺长五六尺宽,黑油油的,绒毛又厚又密,摸上去软绵绵的。
他把熊皮摊在雪地上用刀刮掉上面的脂肪,熊的脂肪很厚足有三四寸厚,白花花的。
刮完了用盐腌上卷起来扎好塞进背包里。
接下来卸肉。
熊的骨架很大,砍刀剁上去铛铛响。
王谦先把四条腿卸下来,再把脊背上的里脊肉剔出来,然后把肋条肉一块一块地卸下来。
熊胆取出来用酒泡上,熊掌切下来用盐腌上。
忙活了大半天天都快黑了,王谦让人把熊肉用雪埋起来保鲜,明天再来搬。
回到营地已经黑透了。
王谦把熊皮从背包里取出来摊开在石头上,又刮了一遍脂肪。
杜小荷蹲在旁边看着那张熊皮,伸手摸了摸,说这皮子真厚。
王谦说冬天的熊皮就是厚,绒毛密,做褥子最暖和。
杜小荷说给小山做条褥子。
行。
王晴蹲在熊皮旁边掏出笔记本,画了熊的样子,写下猎熊的经过。
画完了合上笔记本塞进背篓里。
晚上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吃晚饭。
王谦炖了一大锅熊肉犒劳大家,熊肉炖得烂糊入口即化,每个人吃得饱饱的。
黑皮摸着肚子说谦哥,这熊肉真好吃。
好吃吧?
冬天熊肉肥,比秋天好吃。
那咱们明天再打一头?
不打了,一头够了。
夜深了,大家陆续钻进帐篷里睡了。
王谦坐在火堆旁守着篝火,白狐趴在他脚边。
远处传来狼嚎声,白狐抬起头朝黑暗处低低地吼了一声。
王谦摸了摸白狐的脑袋,往火里添了几根柴,裹紧皮袄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搬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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