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条线,\"从老秃顶子绕过去,避开伐木区的主路。
黑瞎子受了惊,肯定往深山躲。
\"
老支书敲了敲烟袋锅:\"谦儿,这次任务不同往常。
林场领导很重视,说是关系到生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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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点点头:\"我明白。
\"他转向队员们,\"检查装备,带足弹药。
这次不是寻常打围,是要命的活计。
\"
散会后,王谦独自留下,与老支书低声交谈了几句。
走出大队部时,夕阳已经西沉,将牙狗屯的屋顶染成橘红色。
杜小荷站在老榆树下等他,红棉袄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我娘烙了饼子,让你过去吃晚饭。
\"她轻声说,眼睛却盯着王谦腰间的猎刀。
王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去年冬天,屯里的赵老二就是被一头受伤的黑熊开了膛,肠子流了一地。
他伸手拂去杜小荷发梢上的一片枯叶:\"放心,我有数。
\"
天还没亮,狩猎队就已经在屯口集合。
六个人,五条狗——领队的是王谦和他的水连珠步枪,副手于子明扛着双管猎枪,李卫国带着他那杆老式三八式,刘玉兰腰别猎刀手持短铳,杜小荷背着药箱和绳索,还有退伍兵张大山负责断后。
狗队以黑子为首,后面跟着四条年轻猎犬,虽然经验不足,但个个精神抖擞。
\"检查装备。
\"王谦低声命令。
一阵金属碰撞声中,每个人都确认了枪支、弹药和干粮。
杜小荷挨个给猎犬戴上特制的皮项圈——上面缝了铜铃,在林子里容易辨认。
老支书带着几个屯里人来送行。
王建国把祖传的狼牙护身符塞给儿子:\"小心点,白围脖不好惹。
\"
王谦将护身符挂在脖子上,感受着那枚狼牙冰凉的触感。
他看了眼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出发。
\"
队伍沿着结冰的小溪前行,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黑子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抬头嗅嗅空气。
其他猎犬跟在后面,保持着警惕但不过分兴奋的状态——这是王谦花了半个月训练的结果。
\"停。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王谦突然举手示意。
他蹲下身,拨开一丛灌木,露出下面几个清晰的爪印,\"新鲜的,不超过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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