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故意咳嗽了一声才进去。
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杜勇军坐在炕沿上,脸色铁青;杜婶子站在灶台边,手里攥着块抹布,指节发白。
\"叔,婶。
\"王谦把木样放在桌上,\"这是红松的样品,您看看合不合意。
\"
杜勇军看都没看:\"谦儿,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房子的事.
.
.
\"
\"杜叔,\"王谦打断他,\"我不是白给。
您家的老房子占着好地段,拆了能匀出半亩宅基地。
我出钱建房,地皮算租金,您看行不?
\"
这是他和老支书商量好的说辞。
牙狗屯的宅基地虽然不能买卖,但可以私下调剂。
杜家的老房子位置确实好,紧挨着王谦家,中间只隔着一片菜地。
杜勇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一层。
杜婶子立刻来了精神:\"老头子,这主意好啊!
咱家那破房子早该翻新了.
.
.
\"
\"你闭嘴!
\"杜勇军吼了一嗓子,转向王谦时语气缓和了些,\"让我再想想。
\"
王谦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留下木样就告辞了。
刚走出院门,杜小荷从屋后追上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谦哥.
.
.
\"她声音哽咽,\"我爹就那倔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
.
\"
王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杜叔是正派人,我理解。
\"他顿了顿,\"对了,明天狩猎队要去北沟清理狼群,可能得两三天才回来。
\"
杜小荷立刻紧张起来:\"听说那群狼已经咬死三只羊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