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导个屁!
\"刘大脑袋的怒吼从人群后炸响。
老猎人拄着拐杖\"咚咚\"地走过来,独眼瞪得像铜铃,\"张富贵想进狩猎队被拒,你就使这阴招?
\"
张会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刘叔,话不能乱说!
我这是为集体考虑.
.
.
\"
\"考虑你娘!
\"刘大脑袋一口唾沫吐在他脚边,\"王谦采药救的是谁?
是咱屯子的后生!
你儿子除了会拨算盘珠子,还会啥?
\"
人群哄笑起来。
张富贵恼羞成怒:\"狩猎队本来就不正规!
他们.
.
.
\"
\"他们怎么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他。
众人回头,看见王谦拄着拐杖站在雨里,脸色苍白却目光如炬。
场面一时寂静。
张会计父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老支书王德贵打破沉默:\"谦小子,伤好些了?
\"
王谦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狩猎队是保屯子平安的,谁有意见,当面说。
\"
没人吭声。
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妇女都低下头。
只有张富贵不甘心地嘟囔:\"差点害死两个人还有理了.
.
.
\"
\"你再说一遍?
\"于子明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
他肩膀还缠着绷带,但脸色红润了许多,\"谦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你有意见冲我来!
\"
刘玉兰扶着他,闻言狠狠瞪了张富贵一眼。
这一眼威力十足,看得张富贵缩了缩脖子。
雨越下越大,人群渐渐散去。
最后只剩王谦和杜小荷站在老槐树下。
雨水顺着树干流淌,在树根处汇成小小的漩涡。
\"张会计不会罢休的。
\"杜小荷忧心忡忡地说,\"听说他真去公社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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