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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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喃喃自语。
刘大脑袋不仅知道那个符号,还知道它的来历。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从不提起?
他陷入了沉思。
正想着,院门突然被推开。
王谦慌忙合上笔记,抬头看见刘玉兰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
\"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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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让你过去。
\"她声音沙哑,显然刚挨了顿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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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的这间屋子很简陋,土炕上的苇席已经磨破了边,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兽皮,唯一像样的家具是个老式樟木箱,上面摆着个缺口的搪瓷缸。
刘大脑袋盘腿坐在炕上,空荡荡的裤管压在身下。
见王谦进来,他指了指炕沿:\"坐。
\"
王谦拘谨地坐下,把笔记和铁盒放在炕桌上:\"刘叔,这个.
.
.
\"
\"看了?
\"刘大脑袋掏出旱烟袋,手法娴熟地捻着烟丝。
\"看了一点。
\"王谦老实回答,\"那个符号.
.
.
\"
\"韩瞎子的标记。
\"刘大脑袋吐出一口烟,\"那老东西死了快十年了,没想到还有他训过的熊活着。
\"
王谦心头一震:\"您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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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黑瞎子是人养的?
\"
刘大脑袋没直接回答,而是掀开炕席,从下面摸出个布包。
解开后,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捕熊夹,夹齿上还带着黑褐色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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