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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心头火起。
这种事他上辈子当护林员时没少听说,一些有关系的人专门驯养猛兽,再\"意外\"放归山林,等着不知情的猎人上钩。
\"那昨晚您怎么知道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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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兰那丫头,半下午偷枪能瞒过谁?
\"刘大脑袋哼了一声,\"我是少一条腿了,可鼻子还在。
那熊身上的腐臭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
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们在温泉边还看见啥了?
\"
王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有新鲜的血迹画的那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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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岩石上。
\"
刘大脑袋脸色骤变,烟袋杆在炕桌上重重一敲:\"果然还有人!
\"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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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瞎子的传人?
\"
\"韩瞎子死前收过徒弟。
\"刘大脑袋眯起眼睛,\"听说是他远房侄子,在县里林业局上班。
\"
王谦心头一震。
林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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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是能接触到保护动物的人吗?
\"刘叔,这事得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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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谁?
\"刘大脑袋冷笑,\"当年我就是太信组织,才落得这下场。
\"
他指了指断腿,\"你们小年轻不懂,这山里的事,有时候就得按山里的规矩来。
\"
窗外传来刘玉兰喂鸡的声音。
刘大脑袋的表情柔和了些:\"我爹走了,我就剩这点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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