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

王谦打来热水，亲自给杜小荷洗脚。

她的脚丫在热水中泛着粉红，小巧可爱。

王谦忍不住挠了挠她的脚心，逗得她\"咯咯\"直笑。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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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红着脸推他，\"爹娘还没睡呢。

\"

王谦往门外瞅了瞅，确定父母都回屋了，才凑到杜小荷耳边：\"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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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耳根通红，轻轻点了点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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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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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王谦叹了口气，帮她擦干脚，\"睡吧，我去外屋。

\"

按照屯里的老规矩，孕妇要单独睡，怕丈夫睡觉不老实压着肚子。

王谦这半个月都睡在外屋的临时床铺上，虽然就在一墙之隔，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杜小荷拉住他的手：\"再陪我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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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今天孩子闹你没？

\"

\"可乖了，\"杜小荷拉着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就是下午饿的时候踢了两下。

\"

两人头挨着头说着悄悄话，直到杜小荷开始打哈欠。

王谦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我去把貂喂了。

\"

后院临时搭建的貂舍里，五只紫貂已经适应了圈养生活，见到王谦来，纷纷立起身子要食。

王谦把准备好的碎肉和坚果分给它们，又检查了一下那只受伤紫貂的腿。

\"好得差不多了，\"王谦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开春就放你走。

\"

紫貂歪着头看他，黑豆般的眼睛里闪着灵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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