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荷摸着柔软的毛线，眼圈有些发红：\"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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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身子也穿不了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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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穿，\"王谦搂住她的肩膀，\"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去县城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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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王家院子里飘出诱人的香气。

杜小荷用那条大鲤鱼做了道\"铁锅炖鱼\"，配上豆腐和粉条，香得隔壁小孩都扒墙头看。

七爷被请到上座，老人家抿了口鱼汤，赞不绝口：\"鲜！

这才是正宗的野生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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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父和王谦陪着七爷喝酒，聊着今天的经历。

听说市场管理员刁难，老人家气得直拍桌子：\"这帮吃官饭的，就知道卡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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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王谦给七爷斟上酒，\"老赵答应给咱们开正式证明了。

以后每周去卖一次，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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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又端上一盘油炸小鲫鱼，焦黄酥脆，连鱼刺都能吃。

杜鹏吃得满嘴油，含糊不清地说：\"姐，比肉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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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杜小荷笑着给弟弟擦嘴，\"多着呢，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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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七爷把王谦叫到一边：\"谦儿啊，冬捕是门大学问。

明天我带你去认几个老鱼窝子，那里鱼更多。

\"

第二天，更多的屯民加入了冬捕队伍。

这次他们去了更远的大泡子，在七爷指点下，收获比昨天还多。

王谦特意留了几条活鱼，养在水缸里，准备过年时招待亲戚。

连续几天的冬捕，让牙狗屯的家家户户都有了鱼吃。

腌鱼、熏鱼、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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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做法让屯子里整天飘着鱼香。

老赵统计了一下，这个冬天屯里靠卖鱼就增收了两千多元，这在1985年可是笔巨款！

正月二十五的晚上，屯里举办了\"鱼宴\"，庆祝这个意外的丰收。

每家出一道鱼菜，摆在打谷场的长桌上。

七爷被推举为\"鱼头\"，第一个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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