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的清晨，王谦正在院子里磨冰镩，杜小荷挺着肚子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

\"今天还去卖鱼？

\"杜小荷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眼中满是担忧。

王谦接过碗，呼噜喝了两口：\"嗯，跟青松屯、黑水屯的人一起走，安全。

\"

正说着，院门被猛地推开，于子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带着血痕：\"谦哥！

出事了！

\"

王谦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怎么回事？

\"

\"刘长富他们.

.

.

半路遇袭了！

\"于子明喘着粗气，\"是龙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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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了鱼，还打伤了五个弟兄！

\"

杜小荷惊呼一声，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王谦赶紧扶妻子坐下，转身抓起猎枪：\"伤得重不重？

人在哪？

\"

\"老周正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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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柱脑袋开了瓢，刘长富肋骨可能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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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明声音发颤，\"那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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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雪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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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院子。

屯口的医务室前围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碘酒的气味。

老周满手是血，正在给铁柱缝合头部的伤口；刘长富躺在门板上，脸色惨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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