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时窗外刚泛起鱼肚白,她推醒王谦说了梦境,男人困得直揉眼:\"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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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杜小荷突然掀开被子,\"你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腥甜味,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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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两人循着味道来到堂屋,门槛内摆着只刚断气的雪兔,伤口还在渗血。
老黑狗守在旁边,毛上沾着几根银白的狐毛。
王谦和杜勇军带着猎队去了东南坡。
那棵雷击过的老松树很好认,树干上有个能容人的树洞。
王建国刚用猎刀拨开洞口的积雪,就倒吸一口凉气——树洞里蜷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面色铁青,怀里紧紧抱着个帆布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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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独眼龙!
\"杜鹏声音发颤。
这偷猎者已经冻硬了,唯一完好的右眼还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惊恐。
王谦掰开他僵直的手指,帆布包里滚出几张带血的貂皮,还有本记满猎场坐标的笔记本。
\"报应。
\"王秀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她突然指着独眼龙的脖子——那里有圈紫黑的淤痕,形状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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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牙印?
七爷听说此事后,连夜做了场法事。
老人家把白狐送来的雪兔埋在屯口,上面压了块刻着经文的桦树皮。
\"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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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火堆里扔了把艾草,\"比有些人还懂规矩。
\"
第二天清晨,杜小荷在院里发现了更离奇的东西。
柴垛旁整整齐齐码着七株山参,每根参须都完好无损,最粗的那棵已经隐约显出人形。
参堆旁边,几枚小巧的狐狸脚印延伸向远方,消失在朝阳升起的方向。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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