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猎人刚抱住最近的松树,母豹就调转方向扑向王谦。
这一扑快如闪电,王谦只来得及侧身,豹子的利齿已经咬住他左肩。
棉袄像纸片般被撕开,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王秀兰的绳索甩出个漂亮的套环,正套在豹子脖子上。
母豹吃痛松口,转身朝王秀兰扑去。
女人灵巧地就地一滚,绳索在岩石上绕了两圈,瞬间绷直。
豹子被勒得人立起来,前爪在空中乱抓。
\"谦哥!
\"杜鹏的喊声和枪声同时响起。
子弹打在豹子脚边,溅起的碎石惊得它猛地一挣——绳索\"啪\"地断了!
失去束缚的母豹直扑杜鹏。
千钧一发之际,老黑狗从侧面撞上来,和豹子滚作一团。
犬吠豹吼声中,王谦抄起半截断绳冲了上去。
他瞅准机会一个飞扑,用全身重量压住豹子后腰,绳索死死勒住豹喉。
豹子疯狂扭动,后爪在王谦大腿上撕开三道血口。
血腥味刺激得它更加狂暴,转头就朝王谦咽喉咬来!
王谦勉强用左臂格挡,豹齿瞬间穿透棉衣。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一声微弱的呜咽从洞里传来。
奇迹发生了。
母豹突然停止攻击,竖起耳朵转向洞穴。
王秀兰趁机把猎刀抵在豹子心口,却见王谦摇了摇头:\"放它走。
\"
母豹挣脱束缚后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箭一般窜回洞穴。
片刻后,它叼着幼崽出现在洞口上方的岩架上,绿眼睛深深看了众人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可惜了。
\"杜勇军给王谦包扎伤口,\"这张豹皮能值二百块。
\"
王秀兰却笑了:\"留着好。
云豹少了,山上的野猪就该成灾了。
\"她弯腰捡起块沾血的石头,上面粘着几根豹毛,\"七爷说过,豹子毛烧灰能止血。
\"
回屯的路上,杜鹏一直盯着王谦染血的裤腿:\"谦哥,你为啥.
.
.
\"
\"看见那窝崽子没?
\"王谦指了指肩上的伤,\"最大的那只,左耳缺个尖,跟去年救咱们的白狐一个样。
\"
屯口的晒场上,七爷正在熬一锅腥臭的黑汤。
见他们回来,老头子咧嘴笑了:\"豹骨酒,大补!
\"他瞥了眼王谦的伤,\"伤口沾豹子口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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