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手忙脚乱地帮忙捡药材,耳朵红得像山丁子果。
王谦借口查看陷阱溜走了,回来时看见两人正头碰头研究某种草药,年轻的手指在叶片上方若即若离。
暴风雪来得毫无预兆。
三人刚撤到半山腰,就听见岩缝里传来微弱的\"呦呦\"声。
陈岩扒开积雪,发现是只坠崖的母鹿,后腿已经冻僵了。
\"救不活了。
\"王谦摸了摸鹿脖子,\"趁还有口气,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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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救!
\"杜小华突然说,\"七爷教过,冻伤用雪搓!
\"她抓起把雪就往鹿腿上擦。
陈岩立刻脱下棉袄裹住鹿身,又掏出随身酒壶灌了鹿一口。
王谦挑了挑眉。
这茅台可是特供品,年轻人舍得给畜生喝?
风雪越来越大。
陈岩砍树枝做担架,杜小华解下围巾绑住鹿腿。
两人配合默契,竟真把百来斤的母鹿抬回了林业站。
兽医说再晚半小时,鹿腿就保不住了。
\"神了!
\"周主任拍着陈岩的肩,\"这鹿是省里专家要的样本,立功了小伙子!
\"
庆功宴上,陈岩喝了三杯就溜出去。
王谦透过窗户,看见他蹲在鹿圈外写什么。
第二天杜小华收到封信,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杜小华同志,请问能否与你建立革命友谊?
\"
杜小荷念完信,全家笑作一团。
杜小华抢过信纸就跑,辫梢的彩绳在阳光下跳啊跳,像两只欢快的山雀。
七爷在炕头哼起了小调:
\"红松林里松鼠跳
年轻人儿心儿俏
莫问姻缘何处来
山神早就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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