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虎捧着血淋淋的鹿茸,\"要是能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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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心!
\"黑皮难得严肃,\"能取到茸就不错了。
\"
回屯路上,三人在溪边休息。
王谦清洗着鹿茸上的血迹,突然发现水里漂着几缕淡红色的丝状物——是麋鹿的胎盘分泌物!
看来那头母鹿临产在即,难怪那么温顺。
\"七爷说了,鹿胎最补。
\"赵小虎舔了舔嘴唇,\"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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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王谦和黑皮异口同声。
回到屯里,七爷见到新鲜鹿茸,白胡子都翘了起来:\"好东西!
配上我存的几味药,够小荷吃到生产了!
\"
王谦说了遇到怀孕麋鹿的事,七爷连连点头:\"做得对!
猎户的规矩,带崽的不打。
\"老人家突然压低声音,\"不过那鹿胎确实可惜了.
.
.
\"
\"我有办法。
\"王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用羊胎代替,药效差不离。
\"
当晚,王家堂屋热闹非凡。
七爷亲自掌勺,用鹿茸炖了一锅汤,香气飘得半个屯子都能闻到。
杜小荷喝了一碗,脸色立刻红润起来。
王念白馋得直流口水,却被七爷拦住:\"小孩不能喝,上火!
\"
小家伙瘪着嘴要哭,杜小荷赶紧喂了他一勺蜂蜜,这才破涕为笑。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商量新生儿名字。
王建国自从中风后说话不利索,但坚持要在纸上写了个\"山\"字。
\"王山?
太简单了吧。
\"杜小荷摸着肚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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