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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倒了碗凉茶递过去:\"陈同志大老远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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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志接过碗,眼睛却盯着白狐:\"这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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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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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跟来的。
\"王谦轻描淡写地说,同时注意到陈同志手腕上戴着一块精致的机械表——比公社书记的还要高级。
白狐突然站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冲着陈同志龇牙咧嘴。
\"小白!
\"杜小荷轻斥一声,狐狸才不情不愿地趴下,但眼睛始终盯着陌生人。
陈同志尴尬地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盒子:\"一点心意,广州的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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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是几块精致的点心,油纸包着,印着\"莲香楼\"三个红字。
王念白不知从哪钻出来,眼巴巴地看着。
\"尝尝吧。
\"陈同志拿起一块递给孩子。
王谦抢先一步接过:\"谢谢,等七爷回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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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七爷背着药篓回来了。
老人一眼就看到了陈同志,烟袋锅在门框上顿了顿:\"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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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志,找您看腿伤的。
\"王谦使了个眼色。
七爷会意,放下药篓:\"进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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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脉时,王谦注意到陈同志的左手虎口有层厚茧——那是常年使用某种工具留下的。
不是地质锤,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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