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枪?
\"旧伤入骨了。
\"七爷收回把脉的手,\"得用火针加膏药,三天不能动。
\"
陈同志皱眉:\"三天太久了,我还有工作.
.
.
.
.
.
\"
\"啥工作比命要紧?
\"七爷的烟袋锅敲了敲桌腿,\"你这腿再不治,过不了四十就得瘸。
\"
陈同志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那麻烦七爷了。
\"
安顿好陈同志住进厢房后,七爷把王谦拉到后院:\"这人不对劲。
\"
\"我也觉得。
\"王谦压低声音,\"说是地质勘探的,但包里没见地质锤,倒是有个奇怪的仪器。
\"
七爷从药篓底下摸出个东西:\"他掉在路上的。
\"
是个精致的罗盘,但不是普通的指南针,盘面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指针是蛇形的。
\"寻龙尺!
\"七爷的声音压得极低,\"摸金校尉用的家伙什。
\"
王谦心头一震。
摸金校尉——盗墓贼!
\"要不要报告公社?
\"
七爷摇摇头:\"没证据。
先盯着,看他耍什么花样。
\"
晚饭时,陈同志表现得彬彬有礼,还给大家讲了许多广州的见闻。
王念白听得入迷,连饭都忘了吃。
只有白狐始终保持着警惕,蹲在远处不肯靠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