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咬牙切齿。
王谦摇摇头,从暗格里取出包袱检查。
银盒和图纸都在,但那张七爷写的字条不见了!
\"被调包了。
\"杜小荷脸色发白,\"他什么时候.
.
.
\"
白狐突然从隔壁座位窜回来,嘴里叼着张纸条——正是七爷的原信!
王谦恍然大悟,这小家伙早就察觉赵干事的把戏,提前把真信换了出来。
被调包的只是一张普通的奶渣配方。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时,王谦看见赵干事匆匆下车,直奔站台上的电话亭。
\"他肯定要通知同伙。
\"黑皮忧心忡忡,\"咱们在昆明下车时得小心。
\"
夜幕降临,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
王谦让妻儿睡在座位上,自己和黑皮轮流守夜。
半夜时分,火车穿过一条隧道,黑暗中有只手突然从窗外伸进来,直奔杜小荷怀里的包袱!
王谦眼疾手快,蒙古刀出鞘,寒光一闪划过那只手。
窗外传来一声痛呼,手缩了回去,只在窗框上留下几滴血迹。
黑皮赶紧拉下车窗,冷风夹杂着煤灰灌进来,呛得小守山哇哇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
\"杜小荷轻拍着孩子,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车厢。
白狐跳到窗边,鼻子贴着玻璃嗅了嗅,突然龇牙低吼起来。
王谦顺着它的视线看去,远处山坡上有几点火光正跟着火车移动!
后半夜相安无事。
天亮时,列车员来送热水,王谦趁机打听。
\"哦,那是野人山的猎户。
\"列车员满不在乎地说,\"经常扒火车偷东西,上周还摔死一个呢。
\"他看了眼窗框上的血迹,摇摇头走了。
杜小荷用热水冲了碗药粥,香气引来了隔壁座位的小孩。
那孩子眼巴巴地看着,王念白大方地分了他半碗。
\"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边舔碗边问。
\"王念白。
我叫杨小满,去昆明找我爸!
\"孩子骄傲地挺起胸脯,\"他是考古队的!
\"
王谦和杜小荷交换了个眼神。
黑皮凑过来问:\"你爸是不是叫杨建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