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正说着,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女人匆匆找来,连声道歉把孩子领走了。
\"杨教授的儿子?
\"黑皮压低声音。
王谦点点头,想起在银肯塔拉见过的报纸——杨教授确实有个儿子在云南考古队。
这巧合未免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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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一个大站停靠半小时,站台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谦下车买烧鸡,余光瞥见两个穿绿军装的人正在检票口查证件。
他不动声色地退回车上,从包袱里取出林业局的工作证别在胸前。
果然,列车再次开动后,那两个军人开始挨个车厢检查。
\"例行公事。
\"他们解释着,眼睛却不住地往乘客脸上瞟。
查到王谦这里时,其中一人盯着工作证看了好久:\"兴安岭林业局的?
跑这么远?
\"
\"出差。
\"王谦面不改色,\"红松种子交流。
\"对方将信将疑,又看了眼杜小荷和两个孩子,这才走向下一节车厢。
黑皮长舒一口气:\"好险,幸亏谦哥有先见之明。
\"
下午,火车开始爬坡,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
王念白兴奋地指着远处梯田里劳作的人群,小守山也咿咿呀呀地学舌。
杜小荷趁机给孩子讲起云南的风土人情,王谦却注意到白狐变得异常焦躁,不停地在座位下转来转去。
\"要变天了。
\"前排的老太太突然说。
王谦看向窗外,远处天际线已经堆起了乌云。
果然,不到半小时,暴雨倾盆而下,打得车窗噼啪作响。
火车不得不减速行驶,广播说前方可能有塌方。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暗了下来。
车厢里闷热潮湿,小守山哭闹不止。
杜小荷取出七爷配的药粉,在孩子鼻尖抹了一点,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王谦突然发现,白狐不见了!
正当他着急时,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骚动。
王谦抄起猎枪冲过去,只见白狐正死死咬住一个男人的裤脚不放。
那人穿着铁路制服,手里却攥着个不属于他的皮包。
见王谦过来,男人一脚踢开白狐,转身就跑。
白狐追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咬着王谦的裤腿往车厢另一头拽。
王谦会意,跟着它来到卫生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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