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们的腿!”
乡亲们一听是越境偷猎的,群情顿时激愤起来,对着那五个俘虏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那五个偷猎者虽然听不懂,但也感受到周围不善的目光,吓得缩起了脖子。
王谦让黑皮和栓柱先将俘虏押到大队部空闲的仓房里严加看管,并派人立刻去公社和武装部报告情况。
同时,他让德顺和永强赶紧带着春生去找屯里的赤脚医生(如果伤势严重还得往公社卫生院送),处理伤口。
接下来,就是清点这次惊人的收获。
在王谦家宽阔的院子里,所有的战利品被一一摆放出来。
当那七十多张灰狼皮被摊开,几乎铺满了大半个院子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这些狼皮大多在战斗中有所破损,需要精心鞣制修补,但如此庞大的数量,依旧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景象!
而当那张巨大的、棕褐色、带着惊人压迫感的棕熊皮被最后展开时,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那厚实浓密的毛发,那庞大的体型,尤其是熊皮上那个清晰的弹孔,无不诉说着当时战斗的惊险与王谦枪法的神乎其技!
“罴……真的是罴(棕熊)!”赵三爷颤巍巍地走上前,用手摸着那厚实的熊皮,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谦儿!
你们……你们真的把这老黑山的山大王给……了不起!
太了不起了!”
马寡妇也看得眼睛发直,喃喃道:“这得值老钱了吧……”
孩子们则既害怕又好奇地躲在大人身后,偷眼看着那张巨大的熊皮,小声议论着。
除此之外,还有那张从偷猎者手中缴获的、更加珍贵的东北豹皮和两张猞猁皮。
看着那美丽而稀有的豹纹,乡亲们在痛恨偷猎者行径的同时,也不禁为这稀世之宝感到惋惜。
王谦站在院子中间,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收获,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些都是他和队员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围观的乡亲们,特别是狩猎队的家属们说道:
“乡亲们!
这次进山,兄弟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回来的!
这些皮子,还有缴获的那些家伙事儿(指武器),都是咱们用命换来的!
按照老规矩,也是咱们合作社的章程,这些收获,除了按规定上缴国家的部分(如珍稀动物的皮毛可能需要上交),剩下的,全部归集体所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皮、栓柱、德顺、永强,以及被扶出来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春生,“这次,春生兄弟受伤最重,黑皮、栓柱、德顺、永强,还有我,也都挂了彩。
我的意见是,这次收获折算成钱和工分后,春生多分两成,算是汤药费和补偿。
其他参与行动的,包括留守支援的队员,都按出力大小和风险程度,多分一成到一成半!
剩下的,再纳入合作社集体分配,每家每户都能沾光!
大家看,这样行不行?”
这个分配方案,既照顾了伤员和出了大力的队员,又兼顾了集体利益,公平合理,充满了人情味。
“行!
太行了!”
“谦子这分配公道!”
“没说的!
就该这么办!”
“春生好好养伤!
这钱该你拿!”
乡亲们纷纷叫好,狩猎队员和他们的家属更是满脸感激和激动。
春生挣扎着想站起来说些什么,被王谦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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