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谦指着那些狼皮,对屯里几位擅长鞣制皮革的老人说道,“三爷,五叔,这些狼皮就麻烦您几位多费心,好好鞣制一下,尽量修补好。
等弄好了,除了分给大家的,我琢磨着,挑一些品相好的,送到县里或者省城,看看能不能给咱们‘牙狗屯’的皮货闯出点名气来!”
“放心吧谦儿!
包在咱们身上!”赵三爷拍着胸脯保证,脸上乐开了花。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关系到屯子里每个人的收入。
最后,王谦的目光落在了那张东北豹皮和猞猁皮上,神色变得凝重:“这几张皮子,太扎眼,也太可惜。
是那些老毛子造孽。
咱们不能留,也留不住。
等上级来了人,得一并交上去。
这是规矩,也是咱们的责任。”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猎人们或许需要猎物生存,但对这种赶尽杀绝、掠夺珍稀资源的行为,深恶痛绝。
热闹持续了很久才慢慢散去。
王谦让黑皮带人将所有的皮货暂时收拢到合作社的库房里,派专人看守。
那五个偷猎者和缴获的武器,则等待上级部门来人接手。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杜小荷打来热水,让王谦擦洗满身的血污和疲惫。
王建国和杜勇军坐在炕沿上,看着儿子(女婿),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王建国叹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杜勇军连连说道。
杜小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王谦清理着胳膊上被树枝划出的细小伤口,眼圈微微发红。
王谦握住妻子的手,柔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
那五个偷猎者,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境外营地,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还远未结束。
而他和他的狩猎队,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卷入了一场超越普通狩猎的、更大的风波之中。
狼群虽已殒命林寂,但来自境外的威胁,却如同远处的阴云,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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