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吗?”
王老四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话:“俺……俺不会!”
杜妈妈更来劲了:“不会?
不会你说什么酸话?
谦儿他们在海上拼死拼活,你在家躺着睡大觉,还好意思挑三拣四?”
旁边洗衣服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老四脸上挂不住,拎起水桶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好男不跟女斗……”
杜妈妈冲着他背影喊:“谁跟你斗?
你配吗?”
王老四灰溜溜地走了,井台边响起一阵笑声。
王母拉着杜妈妈的手,感激地说:“亲家,多亏你。”
杜妈妈摆摆手:“这号人,就是欠收拾。
你越忍他,他越来劲。”
这事很快传到了杜小荷耳朵里。
晚上,她坐在炕上,一边给王小山缝衣服,一边跟王母说起这事。
“娘,王大炮那人,咱别理他。”杜小荷说,“他就是眼红,看咱过得好,心里不舒坦。”
王母叹口气:“俺倒是不怕他,就是怕他到处乱说,坏了谦儿的名声。”
杜小荷笑了:“娘,他能坏啥名声?
谦儿是啥人,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他说那些酸话,谁信?”
王母点点头,又说:“你娘今天可厉害了,把那王大炮怼得说不出话。”
杜小荷笑了:“俺娘那人,脾气急,看不得人受欺负。”
两人正说着,王谦的父亲王建国进来了。
他在院子里听到了婆媳俩的对话,坐下说:“王大炮那人,就是嘴欠。
别理他就是了。
他要是敢干出啥出格的事,咱也不怕他。”
王母说:“他能干出啥出格的事?
就他那点胆子,也就是嘴上说说。”
王建国点点头:“也是。”
第二天,杜小荷去井台洗衣服,正好又碰上王老四。
王老四看到她,眼神躲闪,想绕道走。
杜小荷没理他,自顾自地洗衣服。
王老四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小荷,昨天俺说话是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杜小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老四叔,你说啥了?
俺没听见。”
王老四愣了一下,讪讪地笑了:“没听见就好,没听见就好。”说完,拎着水桶快步走了。
旁边洗衣服的人笑了:“小荷,你这招高啊!
不接他的话,让他自己没趣。”
杜小荷笑了笑,没说话。
她知道,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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