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你那去了!”
山坡上又传来几声枪响,然后是老葛的声音:“打着了!
它往沟口跑了!”
黑皮那边的枪也响了,砰砰砰,好几枪。
然后黑皮喊:“谦哥!
它往沟口冲出来了!
俺没挡住!”
王谦转身往回跑,跑到开阔地,看见黑熊正朝沟口狂奔。
它的速度比刚才快多了,后背上有一道血痕,雪地上滴着血。
王谦端起枪,瞄了一下,距离太远,打不准。
他咬着牙追,雪太深,跑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
追到沟口,黑熊不见了。
雪地上有血,往左边的山坡上去了。
王谦顺着血追上去,追了百十步,看见黑熊趴在一棵大树下,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黑熊还睁着眼,但已经没气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黑熊的毛,粗糙的,硬邦邦的,像一把刷子。
他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老葛赶过来了,黑皮他们也赶过来了。
众人围着黑熊,啧啧称奇。
黑皮用脚踢了踢黑熊的爪子,说:“好家伙,这爪子比俺手还大。”
老葛蹲下来,摸了摸黑熊的胸口,说:“谦儿,这一枪打得准。
打在心脏上了。”
王谦说:“第一枪打在肩膀上了,没打死。
是葛叔您那几枪把它打伤了,它才跑不动。”
老葛摇摇头,说:“不是。
你那一枪打在肩膀上,伤了它的前腿,它跑不快了。
我打的那几枪,都在后背,不致命。
最后是你这一枪,要了它的命。”
黑皮把熊翻过来,看了看,说:“你们别争了,都打着了。
反正是咱的。”
众人笑了。
接下来就是最累人的活儿——处理猎物。
五六百斤的黑熊,得放血、开膛、剥皮。
老葛是主力,拿着猎刀,从熊的脖子开始,一刀一刀地往下划。
他干得很仔细,每一刀都不深不浅,刚好划开皮肉,不伤内脏。
黑皮在旁边帮忙,把熊皮往下扒。
皮很厚,扒起来费劲,他使了半天劲,才扒下一小块。
老葛说:“别急,慢慢来。
熊皮值钱,撕破了就卖不上价了。”
黑皮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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