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进山了。
这次是打狍子。
王谦在草甸子边上下了几个套子,等着狍子上钩。
等了半天,没动静。
他又换了个地方,又下了几个套子。
又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咋回事?”黑皮急了。
王谦想了想:“可能是咱们的气味太重,狍子闻到了,不敢来。”
几个人退后,躲到远处的树后,等着。
又等了半天,终于有几头狍子从林子里出来,慢悠悠地往草甸子走。
它们走得很小心,走走停停,不时抬起头看看四周。
王谦屏住呼吸,看着它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最前面那头公狍子,一脚踩进了套子,绳子收紧,勒住了它的腿。
它拼命挣扎,可越挣扎勒得越紧,跑不了了。
后面的狍子吓得四散奔逃,一眨眼就不见了。
“成了!”黑皮跑过去,按住那头狍子,用绳子捆住。
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狍子的腿,没伤着。
“抬回去。”
几个人把狍子抬回去,养在圈里。
第三天,又进山了。
这次是打鹿。
王谦在松林里布了药,等着鹿上钩。
等了半天,没动静。
他又换了个地方,又布了药。
又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咋回事?”黑皮又急了。
王谦想了想:“可能是药不对。
鹿不喜欢这个味儿。”
他又换了一种药,是莫日根教他的方子,用醉马草和蜂蜜熬的。
布在松林里,等着。
等了半天,终于有几头鹿从林子里出来,慢悠悠地往松林走。
它们走得很慢,走走停停,不时低下头啃草。
最前面那头大公鹿,低下头,闻了闻地上的药,舔了一口。
又舔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它晃晃悠悠地站不稳了,轰然倒地。
后面的鹿吓得四散奔逃,一眨眼就不见了。
“成了!”黑皮跑过去,按住那头鹿,用绳子捆住。
王谦走过去,看了看鹿的角,正是割鹿茸的好时候。
“抬回去。”
几个人把鹿抬回去,养在圈里。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了。
王谦把鹿茸割下来,用酒泡上。
鹿茸是好东西,能卖好价钱。
鹿肉分给屯子里的人,大伙儿吃了,都说肉很香。
晚上,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夏猎的收获记下来:
“夏猎十日,获野猪三头,狍子五只,鹿两头。
野猪肉分与屯人,狍子养于圈中,鹿茸泡酒待售。
夏猎之法,与冬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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