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点杠上的两女，陆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

他坐在素凝心身侧，听着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语气却越来越硬。

“天一圣女，你管得太宽了！”

碧姬的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再温婉。

“陆沉可以说是我狮族的人，他的事，自有我妖族的狮族操心。

你一个外人，何必多言？”

素凝心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清冷的弧度。

“外人？

我是清岚的姐妹，陆沉是清岚的晚辈。

他走歪路，我不能不管！

！”

一说歪路，碧姬脸上一红。

素凝心后知后觉，脸上也是一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低下了头。

紫姬：“？

？

？”

但话已经说了出来，碧姬也强装镇定，接下素凝心的话头。

“歪路？

什么路是正路，什么路是歪路，你说了算吗？

堂堂天一圣地的圣女，什么时候成了大离的道德楷模了？”

素凝心红了。

不是羞红，是气红。

她偏过头看了陆沉一眼，但此刻陆沉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一尊石像。

她瞬间什么都懂了。

按常理来说，陆沉无论如何也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替自己说话，无论自己对不对，他都应该帮自己！

可现在没有。

那也就是说，自己和陆沉是怎么样的关系，碧姬和他，也这样！

！

！

！

她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话。

碧姬见状，也没有再说话。

虽然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却还在空中交锋。

陆沉坐在中间，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三圈。

他抬起头，看看素凝心，又看看碧姬，想不明白。

明明两人都是很乖巧的性格，怎么反而是最乖的她们，吵了起来？

这不对吧？

现在回想，无论自己有着怎么样的要求，这俩也都是咬咬牙，红着脸逆来顺受的点头同意的，怎么换了个环境，换了个情景，就发展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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