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道友与这位小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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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做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自然看得出玉符和江阳的相处模式下,并没有一个长幼尊卑之序。
相反,两人的往来与他所理解的平等关系十分相近。
玉符沉思许久,并非发现自己和江阳之间有什么不对。
她和江阳的相处,本就是以因缘纸上的因缘点作为依据来往来。
所以她本就做不到,真正地像寻常师徒一样和江阳往来。
如此,反而成了老先生口中的‘平等’。
“吾与徒儿,本就无师徒的尊卑。”玉符清冷而平静地点头道,“所以前辈所言的不以师徒为名,又是何故?”
老人笑了笑道:“道友觉得人与人的关系是一成不变的吗?”
玉符摇头:“自然不是。”
老人点头,又看了看前堂方向,摇头道:“曾经这学堂来过许多人,一代又一代。”
“他们在学堂之中唤我一声先生,是敬我立于学道的更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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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走出学堂后,再唤我一声先生,是不忘旧情。”
“然为师者的愿景,岂非就是求一个后来人能走得更远?”
“我的学生若有一日走到了我的前头,或者与我一同相互扶持探寻学海真义之时,我与那位旧徒那时再只以师徒论彼此,反而狭隘了。”
“师与徒,并非是父与子一样的关系。”
“而是在那一段传道与学习时间里,彼此的身份而已。
师徒二字,只能道明传道授业的那一段缘,却道不尽各自余生分奔波的见证。”
“这世间多少师徒反目,又有多少师徒缘散于‘挟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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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符闻言双目一闪,缓缓地低头看向了腿上沉睡的江阳。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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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始至终,她对江阳的传道之功,只有帮江阳冲开心池那一次。
相反在那之后,都是江阳在有馈于她。
“吾从未有挟恩于他之意。”
玉符轻声地呢喃着:“相反,我一直知道和那微末的传道之恩相比,我欠他的反而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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