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点头:“所以老夫说,师徒二字在你们二人彼此扶持前行的路上,难以承载这般往来之情了。”
玉符茫然抬头看向老先生,“前辈看出了什么?”
老先生重新坐回了破旧的木桌前,认真地开口道:“老夫看到了逾矩的亲近,还有藏不住的在意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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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幽幽道:“若老夫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友身受重伤。
而这重伤是因道友所致,甚至有可能是他为了道友而担负起了本不属于他的莫大因果所致。”
“而道友亏欠于这位小友的,或许还不止这一点。”
玉符皱起了眉头,她有心反驳道:“我与徒儿的往来之意,并非只源于愧疚于还情!”
在老人的口中,似乎玉符对江阳的所有好,都源自亏欠之意!
可玉符知道,自己对江阳并非只是因为歉意!
老先生笑着点头:“老夫明白!”
“只是那歉意太重,你们的师徒之名太浅,真情实意又无法言说。
故而让道友对这位小友的关系成了如今这别扭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模样。”
“老夫并无贬低世间师徒情谊的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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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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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二人之间的师徒之缘太浅了。”
老人站了起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迈步又一次朝着后院外的学堂而去。
“所以,老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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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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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道友与这位小友又何须只以师徒为名?”
玉符闻言呆住了。
恍惚间,一直困在她和江阳之间,让二人往来别别扭扭的缘由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是啊!
师徒之名太浅,她和江阳的往来又太亲,以至于这段关系不论是在外人看来,还是在他们彼此间都十分别扭。
先前的玄女便有如此感觉。
只不过玄女对师徒之谊没有这位老先生这般深的见地,所以玄女只能提两句,也没有这位老先生说的透彻。
一切变得透彻后,玉符眼前也变得清明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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