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藏古楼前辈,北驿休亭前辈托我向您道别。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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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藏,你还记得当年从你这学了本事的那位少年吗?
他承你之志,学了许多本事。
早些年做了状元公,如今已经是北燕的礼部尚书了。”
“前几日他在我这休憩时,我听他呢喃,他很想再回文藏古楼看看。
可惜如今你落入敌国,他亦无法前来。
他说,他总觉得自己有一个老师,只是从未见过。”
“山河支离,相别已有十余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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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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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站在一处书阁之前,缓缓的转达着北燕地祇的道别之心。
那位北驿休亭前辈只是说了那位少年很想他,可江阳依旧听出了他自己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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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鹤站在一旁,展露修为之气,震慑着如今据守书阁外的许多南庆之人。
他们只敢站在远处,茫然地看着。
任由江阳于书阁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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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阁之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闻言缓缓垂首。
良久摇头轻轻的呢喃着:
“这家伙,竟然也变得如此酸腐。
实则于我而言,传道于北燕学子或是传道于南庆学子,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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