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钝痛,他两眼一翻,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彻底没了气息的男人,林夕月将人放出空间,扔在地上。
摆出一副夜里摸黑上厕所,摔倒之后,磕碰到脑袋,一命呜呼的样子!
随后,她又找出赵东双藏着的100块钱,便利用撕裂空间,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铺上,林夕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只是,这床单被褥也太旧了,到处都是补丁,棉花也硬邦邦的,睡着特别不舒服。
算了,趁着明天是周末,她去镇上一趟得了。
胡思乱想间,林夕月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周末,不用上工。
林夕月和韩砚尘刚来到这个世界,都需要添置一些个人物品,便决定去镇上供销社看看。
匆匆吃过早饭后,两人坐上了村里的牛车。
找好位置坐定,林夕月一抬头,就看到正垂着脑袋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沈曼棋。
牛车上的婶子大娘们,都对着沈曼棋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言语间全是鄙夷。
一个婶子不解的问道:
“这沈知青不是被带走了吗?
咋又回来了?
赵家的人都被抓了,咋就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淑华,你男人不是村支书吗,你知道咋回事儿不?”
村支书的媳妇陈婶子,轻咳一声,解释道:
“我家老头子昨天也跟着去了公社。
赵大队长已经认罪了,马上要被下放到西北农场。
赵家其他人,倒是没有参与贪污的事,再关两天就能放回来。
赵长贵因为以权谋私,欺压迫害知青,回来之后,还得全村通报批评。
再罚他连续两个月,去水库工地那边,干最重的挑土方的苦役,工分减半。
不过吴主任也说了,赵家的事,沈曼棋没有参与,而且她与赵长贵属于正经的未婚夫妻,不存在作风问题,可以放回来。
但是吧,赵长贵到底是因为她的挑唆,才会以权谋私,压榨迫害知青的。
所以,吴主任也说了,周一时,责令沈曼琪在全村大会上,做公开检讨。
另外,还惩罚她连续一个月,义务打扫猪圈,没有工分的那种。”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应该的,只不过一个月还是太少,就应该罚半年!”
“对,这妮子坏的很,还没结婚就挑唆男人打压知青。
大家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吗?”
见这些泥腿子就这样公然嘲讽自己,沈曼棋气得浑身颤抖,却没有开口反驳。
她在心中对自己默默打气:
快了,再忍忍。
只要联系上柳若琳,她就能离开这个糟心的鬼地方,重新做回城里人。
林夕月瞟了眼沉默不语的沈曼棋,皱起眉头。
这人怎么转了性,这么沉得住气?
别是在憋什么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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