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噙着眼泪,将自己的铺盖卷好,一声不响的搬去了隔壁柴房。
整个过程中,她银牙紧咬,眼底写满恨意,在心中暗暗发誓:
林夕月,只要有我在,你就只能永远烂在乡下,只配和这群泥腿子混在一起!
是夜,待所有女知青全都沉沉睡去后,林夕月撒下一把迷药,悄悄拉开宿舍的门,直奔赵东双的家。
赵东双的房间内,除了他之外,还睡着他大哥家的两个侄子。
林夕月没有惊动两个孩子,直接将人收入空间,自己也闪身进入空间。
正在熟睡的赵东双被一盆冷水泼醒,顿时就炸了毛。
“谁?
哪个王八羔子,竟敢用冷水泼老子?”
待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泛着冷光的杏眸后,他身体一僵,瞳孔震惊,不可置信道:
“林……林知青?
怎么会是你?
你怎么……”
环视一圈,看着陌生的环境,赵东双瞬间提高警惕,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这是哪儿?
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条长鞭就狠狠甩来,疼的他嗷的一嗓子,就鬼哭狼嚎起来。
他蜷缩着身子,试图躲避。
那鞭子却似长了眼睛般,专挑脆弱的地方攻击,却并未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没几下,赵东双就疼的受不住了,哀嚎连连:
“林知青,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打了!”
林夕月又照着他后脑踹了一脚,这才停手,沉着一张俏脸问道:
“说,今天是不是你敲了我和韩砚尘的闷棍?”
这最后一下,直踹的赵东双眼冒金星,险些没晕死过去。
他捂着剧痛的后脑勺,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股脑交代道:
“林知青,我承认是我干的。
只是,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不是刻意针对你,我只是拿钱办事。
是赵长贵给了我100块钱,指使我这么做的。
对不起,我现在就把那100块交出来,当做赔礼,好不好?
我错了,林知青,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吧,不要再打了!”
林夕月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还知道什么?
全都说出来!”
惹了这么个女煞神,赵东双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连连哀求道:
“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说让我把你们打晕,再给你喂药就可以了。
我想着100块钱这么好挣,就……脑袋一热就同意了。
林知青,幸好你没事,都是我的错,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要是早知道,这个娇娇软软的姑娘是个女魔头,打死他,他也不接这桩买卖。
确定问不出什么了,林夕月手里不知何时,竟举了根铁棍,照着他的后脑部位,就狠狠敲去。
赵东双眼神惊恐,他想躲,可对方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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