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已经不重要了。”他说。
温叙看着他。
“重要的是——”L喝了一口茶,又放下,“从夜神月在警局那天起……因为心脏麻痹死亡的人数大幅度下降。”
温叙明白了。
不是证据不重要,是证据已经不需要了。
夜神月是不是基拉,他记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他暴露在公众视野的那一刻起,世界各地的“心脏麻痹”案件数量就断崖式下跌了。
这说明无论他认不认罪,他都已经是基拉的代名词。
只要他不再自由,恐惧就会消散。
这是比任何物证都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弥海砂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下摆。
她没有插嘴,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叙伸手过去,轻轻握住弥海砂绞着衣角的手。
“海砂,开庭的时候你要去吗?”
“嗯。”弥海砂抬起头,“我去。
我不放心月。”
温叙想了想,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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