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顿了顿,面露肃容,神色郑重道:“届时,册封的顺序与方式必须经过一番的精心设计。
千万不能一哄而上,必须分批进行。”
“先册封那些最积极、最听话的,让他们成为标杆;再册封那些观望犹豫的,用标杆的成功打消他们的顾虑;最后册封那些顽固的,当他们发现自己被孤立时,自然会低头。
至于巴黎的王室,当他们通过武力掠夺的领地被一块块蚕食,各地的贵族被一个个册封,地方上的百姓在圣明工业品的滋养下对圣明感恩戴德的时候,他们除了接受现实,已经别无选择!
朱厚烷听得心潮澎湃。
他忽然跪下,重重叩首道:“老祖所传方略,环环相扣,浑然天成!
厚烷唯有鞠躬尽瘁,方能不负老祖的良苦用心!
“
朱高燧伸手将朱厚烷扶起,目露温和之色,道:“厚烷,你有经世之才。
在泰西经营二十余年,功勋卓着,我很欣慰。”
“但我要提醒你,此策虽妙,但执行起来却需要极大的耐心与定力。”
“拆分宝枪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期间必然会有反复以及诱惑。
你必须始终保持清醒,不为小利所动,不为小挫所馁,紧紧咬住最终目标不放。”
“还有一点,以商促变,不可竭泽而渔;以文乱统,不可操之过急;以利诱分,不可轻许重诺;以册封定局,不可滥封乱赏。
此四者,分寸之拿捏,全在你一人之身。
切记,过犹不及!”
朱厚烷肃然应道:“厚烷谨记老祖教诲!”
朱高燧轻轻颔首,身形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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