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主您自己呢?”
“您在兴庆府,谁来护您?”
耶律琼露出今夜来的第一个笑脸:“合达,你跟随吾从辽国到西夏,快十年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吾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里过?”
她这么做,并非冲动行事。
萧合达单膝跪地,微微低头:“末将没有质疑公主的意思。
末将只是……担心公主。”
“合达,吾远离故土,身边就只有你和夏蝉。
你若真担心吾,就按吾安排的去做,你做得越好,吾越安全。”
……
因为得到山主的情报,耶律延禧心情大好,收拾收拾回了上京。
两年不曾上朝的他,开始上朝了。
上京的朝堂比两年前更冷清了些,他看着下方,好几个位置都空着。
这些年他对朝政疏懒,军政大事多半推给枢密院和几个信得过的将领。
朝堂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需要时才坐一坐的地方。
“北莽山一事,萧奉先已经审出些东西了。”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女真在我大辽安插了暗桩,已有百年之久,朕竟不知。
但如今这根刺,已经拔了。”
殿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北莽山的事在辽国已经不是秘密。
耶律斜轸带兵查封北莽山,押回山主的消息,早就在上京传开了。
“陛下圣明。”
萧奉先出列,面色如常,“臣已查明,北莽山与女真往来密信、暗桩名册、以及同源丹丹方,铁证如山。
山主供词中还提到,女真曾通过北莽山,向我朝数位官员打探过军情。”
耶律延禧脸上的笑容消失:“哪几位官员?”
“此事还在核实。
臣不敢贸然上奏,污了清白之臣。”
萧奉先垂首,“但有一事,臣以为需要立刻禀报陛下。”
“说。”
“据山主供述,女真在辽国除了北莽山之外,还有另一条线。
这条线直接听命于女真部萨满,臣正在追查,但线索尚不明确。”
耶律延禧正要发怒,忽然萧兀纳站了出来:“陛下,老臣近期听到一个消息。”
耶律延禧并不喜这个萧兀纳。
皱着眉问:“您老都六十多了,就好好歇着。”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必须要说!”
“行行行,说吧说吧。”
无非又是说他长期不理朝政,这样是不行的,他听一听算了。
“陛下,老臣得到消息,耶律章奴年前被调回上京休养,但前几日他私自离开京城了。”
耶律延禧一听,不是说他。
不仅不是,似乎这事还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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