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呢?”
“暗桩不归萨满管。”
“你说萨满能操纵妖邪之物,那与北莽山相比,哪个更厉害?”
耶律章奴为难说:“这个,臣就不知了。”
“你在北面跟女真打了那么久,连这点事都说不清楚?”
耶律章奴依旧低着头:“臣在北面,只管领兵厮杀。
萨满一脉历来不直接参战,臣与他们从未正面接触过。”
“行,你的事朕知道了。
既然魏王替你求了情,朕也不追究你私自离京的事。
回你的北面去,好好打仗。”
耶律章奴垂首:“谢陛下!”
他抬头,视线与耶律淳短暂一碰,耶律淳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耶律延禧又看向耶律淳:“魏王,朕本是想让你在南面多待两年。
但既然来了,朕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军饷的事,朕会让枢密院议一议,这段时间就先在京中等消息。”
耶律淳眸色微暗,微微垂首:“臣领旨。”
耶律淳行礼退出,萧干在殿外等着他。
两人没有交流,快步出宫,直到上了马车,萧干才问:“大帅,陛下怎么说?”
“让我留京。”
耶律淳眸色暗了暗,“明面上是等军饷的消息,实际是把我扣在眼皮子底下。”
萧干面色一沉:“那大营怎么办?
刘石远虽然靠得住,但他只是个副将,万一……”
“所幸目前没有战事,倒也无碍。”
“越是这样,大帅越不好回去,万一陛下他听信谗言,我们这些人不是任人宰割?”
“我已经按旨回京,只要不给他留下把柄,他就不能随意动手。”
马车转入魏王府所在的长街。
这里人流不多,到了府门口,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府门大开。
王妃萧普贤女站在大门中间,身边站在一男一女,男子二十出头,长相肖母,唇厚齿白。
女子要小几岁,见到马车便跑下了台阶,喊着:“父王回来啦!”
耶律淳刚下马车,小女儿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又抬头看向站在府门前的妻子和长子,面上维持了一路的沉静终于松动了几分。
“萧干,你也回府去,明日再来。”
“是。”
萧干行礼离开。
耶律南絮仰着头问:“父王,这次能待多久?”
耶律淳摸了摸她的发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萧普贤女:“先进府。”
魏王府不算大,耶律淳镇守南线多年,在上京的日子屈指可数。
府中陈设简朴,廊下几盆花草还是萧普贤女嫁过来时带来的,养了二十来年,如今藤蔓已经爬满了半边院墙。
进了正堂,耶律南絮屏退了下人。
一家四口坐在那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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