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这次待几日?”耶律南絮再次问。
“暂时不走了。”
“不走了?”萧普贤女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君能在京中多留一阵子,她自然是开心的。
但他的身份,不能在京中久待。
一旦久待,那就是坏事了。
“嗯,军饷的事解决了再说。”
萧普贤女没说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儿子。
耶律阿撒微微垂着眼,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蜷曲,不像妹妹那样毫无察觉。
他今年二十出头,耶律淳镇守南面时他一直在军中历练,前年才被调回上京,说是照看王府,实际就是留在京中当人质。
可母妃和妹妹都在京中。
两人还不够,还要他也留下。
“南絮,你先回房去,父王刚回来,让他先歇歇。”
耶律南絮嘟着嘴,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不甘不愿地出去了。
门一合上,正堂里只剩下三人,萧普贤女才把脸沉下来:“王爷,你在南面好好的,为何要回京?
宫中那位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军饷拖欠半年,他早不动晚不动,偏偏在这个时候下旨召你,是不是按捺不住了?”
魏王府,就是耶律延禧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早就想拔之而后快。
“此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说着他道,“你族弟是不是在耶律章奴帐下效力?”
“中军副将,掌着两千人的调度。
王爷问这个,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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