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
我儿子是好人,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大人明察啊!”
县令脸色一沉。
这种大闹公堂的事,他最是反感。
“放肆!
公堂之上,岂容你撒泼!
来啊,把她给我拉开!”
差役上前,试图将杨母拉开,但她死死抓住案桌边缘,撒泼打滚,哭闹不止。
“大人不下判决,我,我就不起来!”
“简直是无法无天!”县令拍案而起,“此人扰乱公堂,给我重打十大板!”
差役们不敢怠慢,将杨母拖到堂下,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板子。
杨母杀猪般地嚎叫,没几下便没了声音,蜷缩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拖下去。”县令挥了挥手,“继续审理其它事宜。”
周杜鹃冷眼旁观,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
前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恶人的家眷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非杨耀祖先起了恶念,又怎会落到这个田地?
审理完毕,差役将人犯押下去。
周家一行人走出县衙,王志棠和周忠信落在后头。
“志棠,这次多亏了你。”周忠信道。
“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王志棠道,“姐,姐夫,我先回去了。
有事让人带个信给我。”
“好,你路上小心。”王英道。
目送王志棠走远,周忠信转身对周杜鹃道:“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稍后跟上。”
周杜鹃点点头,看着父亲走向县衙后堂。
她知道父亲要去做什么——打点师爷,确保劫匪被顺利执行。
果然,过了一会儿,周忠信从后堂出来,脸色如常,手里却少了一个荷包。
“走吧,回家。”他道。
牛车缓缓驶出永康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路边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周杜鹃坐在车上,看着父亲和村民们疲惫却放松的神情,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土鸡收购要抓紧拓展,成衣店也该开业了。
还有那个流浪少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做护卫……
牛车进了南湖村,天色已经擦黑。
周家小院灯火通明,王英和周老太已经做好了饭菜,热气腾腾地等着他们回来。
这一顿晚饭,吃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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