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御眼眶发白,奄奄一息,平素运行的灵脉已经暗淡无光,丧失了所有的生机,只有那还在发颤的小拇指还能够映证他没有死。
还在苟延残喘。
而在一溪雪的掌心,已经浮现了一块泛着棕色纹路的金丹。
她将那颗金丹用灵力保存好,给唐初御撒上各种减缓疼痛的药粉,又喂他吃了两颗丹药,冰凉的手拂过唐初御的脸颊。
还是那般温柔:“乖,金丹交由你哥哥,是最好的归宿。”
唐初御疼得说不出半句话。
他凄惨的躺在床榻之上,看着眼前神情温柔的母亲,分明和他一百来年以来没有任何不同,可是他却还是忍不住往后头缩了缩。
他感到害怕。
他的母亲,分明就是个连亲生骨肉都敢下手的刽子手!
这让一溪雪感到不悦。
她按住唐初御的肩头:“别乱动,会扯到伤口的,这样会很疼。”
“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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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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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初御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什么你要挖我的领金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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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要挖我的金丹,明明这是我的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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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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