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只换得明照霜懒懒一句:“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你信你会放过我?
得利的时候不知道阻止,现在损害到你,你倒是知道求我了,做什么春秋大梦!”
她不信当初她四师姐剖丹之时,没有乞求过一溪雪,也没有乞求过唐初御。
可她们还是剖了。
她今日同情被亲生母亲剖却金丹的唐初御,谁来同情当初那个被亲生母亲剖却金丹的唐初夏?
明照霜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分毫高兴。
相反,唐初御越是惨烈,越是痛得厉害,她心中的冷意就越盛,没有半分为谈朱出气的快感。
有的只是戾气。
唐初御越惨,就说明当初的唐初夏越惨。
并且这只是个幻境,唐初御的惨都是虚假的,可谈朱的惨却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被亲生母亲剖丹取灵,被亲生父亲猥亵强暴,这些都是真的。
甚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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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惨烈。
耳畔,是纯阴地的寒风呼啸,滋啦作响;眼前,是唐初御的翻滚血肉,扭曲面孔。
明照霜却还是笑着。
如同恶鬼。
忽然,风禾一声惊呼:【不对!
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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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有危险!
霜宝宝,我先出去了。】
明照霜皱眉:【好,那师尊你千万小心,一溪雪恐怕不会这样轻松放过我们。】
果然,一溪雪还是设了局。
这个幻境不是杀机。
她们分别陷入幻境,丧失抵抗能力,只能任现实生活中危险靠近。
不过嘛,她手里还有风禾这张最强悍的底牌,一溪雪的打算估计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般想着,明照霜看眼前的这个一溪雪的神色又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唐初御已经喊够了。
他躺在唐初夏平素躺着的那张小榻之上,后方的荆棘都没有收拾,乱哄哄地混在一块,在他鲜血的浇灌之下,显得越发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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