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烈火,是重铸,大抵是太过痛苦,秦飞龙的记忆再次模糊了起来。
他头疼欲裂。
明照霜一把拉过秦飞龙:“八师兄,你也是个符术师,往哪里站呢,影响到我画阵法了!”
“哦哦,不好意思。”
秦飞龙回过神,有几分心不在焉。
他后退几步,给明照霜让了出来,见明照霜所勾勒的阵法格外复杂,他从未见过。
询问:“要我帮忙吗?”
明照霜摆手:“不用不用,我快画完了。
你坐着就行,实在不行就去虐一下唐初御,别让他死了就行。”
秦飞龙:“这,抢他灵根和金丹,还要虐他,也不太好吧。”
程昭阳一剑断了唐初御的手。
她面容嫌弃。
“什么叫做抢他的灵根和金丹?
你知道他的灵根和金丹从哪里来的吗?
这种人,死千次万次都不不足怜惜。”
秦飞龙后背一冷:“他的金丹和灵根,是移植旁人的?”
程昭阳冷笑:“不然呢?
和他互换了记忆,真是晦气,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对,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秦飞龙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了谢晏宁的身上,他忽然想到,谢晏宁对他这个夺骨人从未介怀,那另外一只手呢?
疼吗?
自进入器宗之后,秦飞龙就从未感觉过,可现在他却隐隐泛着痛苦起来。
这种人该千刀万剐。
他也一样。
唐初御只抢一人灵根就遭得她们如此嫌弃,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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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整整两支通灵骨。
秦飞龙还在想。
明照霜就已经落了最后一笔,她看着眼前这个焕然新生的阵法,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下来,就算一溪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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