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蒋婵透着玻璃,看见胡队脑袋上稀疏的毛发都要被气的倒立了。
其实她就算不说,只要掌纹比对上,他们也可以做无口供起诉。
可看着谢慈,蒋婵觉得他们好像又失算了。
她那张终于没了眼泪的脸上,不光没有惊慌,反而还透着隐隐的笑意。
胡队喊人进去做掌纹采集。
谢慈当着他们的面摊开了手。
左手完好无损。
右手的掌心,却是一片烧伤后的浅淡疤痕。
那应该已经是几年前的旧伤了。
伤口早就愈合,疤痕也浅显的快要不见,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一同消失的,还有她原本的掌纹。
谢慈终于还是笑出来了。
像有恃无恐的野兽,终于把缠斗的猎物一口咬死,再无负担。
她转身,对着单向玻璃笑容越来越大。
即使她看不见,她也知道蒋婵在这。
她在和她打招呼。
谢慈脸上的笑和她平时的笑完全不一样的。
嘴大咧着,唇角锋利地像刺进皮肉的尖刃。
那双本该同样弯曲的眼睛却依旧圆睁着,眼底尽是疯狂。
蒋婵在她挑衅的笑容里居然想到了金晋。
如果他见到的,是这样笑着的谢慈,他应该早就打车跑了。
但好像……来不及了。
胡队半辈子审过不知道多少犯人,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他气谢慈的猖狂和心机缜密,也气自己此刻的失败和无能为力。
这场审讯审到现在,谁都知道了最终结果。
再面对胡队的逼问,谢慈演也不演了,摆明了知道他们没有了其他证据。
单向玻璃外面站着的众人也一个比一个难受。
正这时,有人从审讯室外进来,“那个……”
来人看了眼蒋婵,表情复杂地道:“金晋来给谢慈作证了,说第三次案发的时候,他们正在一起……”
“我他爹的……”
面哥没忍住,一连串的脏话飙了出来。
其他人也气的不轻,他们早就查过,搬家公司是在上午九点多去到的谢慈家里,见到了谢慈。
而那时已经案发。
时间上,谢慈是来得及的。
现在却杀出个金晋替她做不在场证明。
两方的证词出现分歧,他们就得重新查证。
原本就没审出个结果,现在好了,放人吧。
胡队被喊出来,头发彻底倒竖了。
蒋婵反而成了最平静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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