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乐的家和小时候的关夏想象的一样,布置的温馨漂亮。
靠着玄关的墙上还有她精心布置的照片墙。
上面有她们上学时的合影、有戚乐和她丈夫一路走来的照片,还有她女儿从小到大的留念。
戚乐如她小时候所想的一样,是个把平淡生活过得热气腾腾得女人。
只是她对她丈夫的设想有些出入。
蒋婵看见戚乐眼睛有些红,“又吵架了?”
戚乐背过身擦了擦眼角,“没什么,就是他又说让我回家跟我爸妈要钱给他做生意,我没答应,随便吵了几句。”
戚乐家境普通,但因为是独女,父母对她总是疼爱舍得的。
老两口一辈子攒的钱在结婚时就给了不少。
婚后,戚乐的丈夫工作不顺,就打起了创业做老板的念头。
赔了一次又一次,仍不死心。
他手里的钱赔光了,就和戚乐要。
戚乐没有,就让她回家要。
这个家也从那时开始不像个温馨的洞穴,更像个讨债的角斗场。
蒋婵看见墙角还没扫干净的陶瓷碎片,从她手里接过扫把,“只是随便吵吵?
那不是把你最喜欢的碗碟都摔了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话不说正好,一说她身后就开起了小火车。
蒋婵扫完了墙角的碎片,小火车仍在呜呜地开着。
她又自己拿了杯子给自己倒水,坐在沙发上半杯水喝完了,小火车还是没停。
哭的蒋婵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
关夏不是没劝过她离婚。
只是对于戚乐来说,离婚不仅仅是离开她的丈夫,还代表着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此破灭。
毕竟她给自己设想的美好温馨的家,不是二婚家庭。
“别哭了,他是不是跟你动手了?”
“呜呜呜呜呜呜……那倒没有,他还不敢。”
这就是关夏在戚乐的婚姻中最大的作用了。
有她在,戚乐的丈夫不管因为拿不到钱有多跳脚,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戚乐的哭声虽然还没止住,但人已经往厨房去了。
“呜呜呜呜你还没吃饭吧,我呜呜呜……给你做了糖醋排骨呜呜呜。”
蒋婵坐下吃饭的时候,她又把她的外套脱下来,一边哭一边缝起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磨破的袖口。
缝完袖子,还不忘替她把外套熨烫整齐。
最后又不知道从哪翻出了小包。
“呜呜呜……你不是要出门吗?
我给你装了些常用药、创口贴、还有驱蚊药水……”
“这里还有切好的水果,你在火车上吃呜呜呜……”
蒋婵扶额,“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送我上刑场。”
“胡说什么呢?”戚乐瞪着她,一双圆眼还含着泪珠,瞧着水汪汪的。
蒋婵放下筷子,神色正经了些。
“所以你还没做好决定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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