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赖皮啊,不是说好了,三招以后放我们过去的吗?”
“现在改主意不行吗?
我摔一跤不要补偿啊?
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
。
。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两万?”
“我堂堂六品高手,四万五”
“你自己都说你说六品高手,要言而有信啊,二万五”
“我镇守龙门关,这么多兄弟跟着混饭吃呢,四万不能再少了。”
“我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啊,将军,小门小户的,一口价三万?”
“别和我扯这些也的没的,你看我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在这里,给个面子三万五。”
“成交”元满握住李平海的手,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李平海回身上了马背,大声喝道“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上韭菜。”
李平海带着兵卒,威风凛凛的回了龙门关,这气势,看不出来摔了一跤。
“啥韭菜?
感情我是被割了。”元满笑了笑。
元满赶紧牵着马跟上,元舒赶着囚车紧随其后,藤甲兵强弩兵们列着队跟着进来龙门关。
等最后一个士兵进城,龙门关那巨大的吊桥才缓缓升起。
进了大殿,李平海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接过亲兵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对着元满挥挥手:“坐,别拘束。” 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威严,倒多了几分江湖人的爽快。
落座,亲兵就端上了几样吃食:一大锅炖得软烂的野猪肉,油花浮在汤面泛着香气;一摞白面烙饼,外皮焦脆;还有两坛封泥的糙酒,摆在桌角沉甸甸的。
李平海指了指桌子:“边关没什么好东西,野猪肉是昨儿弟兄们猎的,烙饼是刚出锅的,将就吃点。”
元满瞥了眼桌上的菜,想起那句 “上韭菜”,忍不住在心里笑 —— 这哪是韭菜,分明是怕他觉得 “三万五花得亏”,特意备的实在吃食。
他拿起一块野猪肉,嚼了嚼,说道:“将军太客气了,这比咱们赶路吃的干饼强百倍。”
元舒也跟着动了筷子,却没敢多吃,眼睛一直瞟着李平海 , 他总觉得这位六品将军没表面那么简单。
酒过三巡,李平海端着酒碗抿了一口,突然看向元满身后的藤甲兵方向,漫不经心地问:“你这些兵…… 是淞江县招募的义兵?
看着倒比寻常府兵还精锐。”
元满心里一动 ,来了,这是要探他的底,他放下碗,语气诚恳:“都是托了祖上的福,留些家底,看家护院而已。” 故意提 “祖上”,却不说具体名号,又留了余地,反正连七门十派的“天下行走”苏三江也看不明白,他就欺负这个李平海也看不明白。
李平海 日有所思,放下酒碗,目光扫过殿外列队的藤甲兵,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祖上的家底?” 他端起酒坛给自己续上,酒液溅出几滴在桌案上,“本将军征战二十三年,见过的甲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这些兵的藤甲,浸过桐油、裹过兽筋,寻常刀箭根本破不开,我确没有见过?”
元满心里道,当然你没看过,这是三国群英传游戏里的兵种,你没见过不是正常,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烙饼掰了块塞进嘴里,含糊道:“锻造法门不一样而已,可能是祖上先辈们好玩闹出来的些粗浅伎俩,让将军见笑了。” 他故意把 “粗浅伎俩” 说得轻飘飘,既不否认藤甲特殊,又把源头推给 “祖上”,反正就是,我不知道,你问我先人去。
李平海盯着他看了半晌,见元满神色坦然,倒也是作假,万一真是那个老不死的留下来的,七门十派都是神秘兮兮的,有这个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九品高手的寿元都可以到五百年:“柳生家的倭人最近在沿海地界闹得凶,贩卖人口的勾当总是有人在背后,你这一路可能不太平。”
“已经很不太平了,这不是在你这差点也过不去嘛”元满举杯和李平海对空碰杯。
李平海被这话噎了一下,端着酒碗的手顿在半空,随即嗤笑一声:“你小子倒会耍滑头。
本将要是真不让你过,直接按‘擅闯关隘’办了,哪用费这三招的功夫?”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武将的糙劲儿,没有刻意缓和,却也没再端着架子 银子要收,又占了 “放水” 的名,这话算是默认了 “刁难” 的成分。
元满知道见好就收,顺着话头笑了笑,没再接茬,拿起烙饼就着肉汤慢慢吃。
他清楚保持这份 “心照不宣”最是合适。
元舒和魏席也在边上假交情,哥两好。
吃的差不多了,只见李平海递过一沓银票“魏席,你数数,他答应给三万五千两白银的,不够再找他要,莫要让他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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