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又是这鬼东西!” 柳生井一郎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钉住,连手腕都没法转动。
他眼睁睁看着刀芒离囚车越来越远,却只能任由淡蓝流光缠上身体,下一秒,整个人连人带马被扯进光阵,化作一道残影,“嘭” 地砸在西街另一头的墙根下 —— 离囚车足有三十丈外的水塘里!
“扑通 ——”接连几声重物落水的闷响,西街另一头的水塘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柳生连人带马摔进泥水里,黑马受惊嘶鸣,前蹄在水里乱蹬,溅得他满身泥泞,原本锋利的刀芒也被泥水浇得没了气势。
他挣扎着爬起来,黑衣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泥水,活像只落汤鸡,哪还有半分高手的模样。
“咳咳…… 该死的元家小胖子!” 柳生井一郎咳着泥水,怒吼声里满是气急败坏。
他刚要催马往回冲,马蹄却陷进塘底的烂泥里,怎么拽都拔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囚车往西门挪,急得眼底冒火。
马招摔得最惨,他本就刚爬起来,被光韵裹着飞出去时没半点防备,脸朝下砸进水里,呛得直冒眼泪。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看见身边的铜哨棍漂在水面上,赶紧捞起来,却发现棍头的铜哨都摔歪了,憨乎乎的脸上满是委屈:“俺招谁惹谁了……”
殷梨花的青钢剑掉进水里,她踩着水爬上岸,裙摆滴着泥水,原本妩媚的模样狼狈不堪。
她弯腰去捞剑,指尖刚碰到剑柄,确被教众泼了一身的脏水,她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擦身上的泥水,拎着剑就往家里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有些透明,回去赶快换件衣服先,反正这么多人也不差她一个!
廖铜头的翁金大锤沉进塘底,他捞起锤子,气得往塘边的石头上砸了一下,“嘭” 的一声,石头没碎,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他怒吼着往西门冲,却被混乱的教众挡住去路 —— 没了高手指挥,教众像没头苍蝇般乱撞,有的甚至往水塘方向跑,根本没人再去拦囚车。
张黎爬上岸时,精钢剑的剑鞘都摔掉了,剑身沾着泥水,显得格外狼狈。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怒吼,只皱着眉往西门看,眼底满是凝重 —— 元满这秘术不仅能挪人,还能精准控制范围,连午马都被一起挪过来,这等手段,绝不是普通商户子弟能有的,背后定有大派撑腰。
午马是唯一还算镇定的人。
他落在水塘边的草地上,没摔进水里,只是衣摆沾了点泥水。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目光扫过往西门冲的廖铜头,却没立刻跟上去,反而慢悠悠地整理着匕首,眼底藏着几分了然,元满这招挪移的阵法又是什么路数?
太玄门?
玄机门?
越来越有意思了,要赶快把消息传回师门,这是大功一件,说不定项荆夜师兄(影杀门这三千年的天下行走)能够表扬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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