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 那龙还在呢!”
“追个屁!” 廖铜头没好气地骂道,却没了之前的暴躁,“没看见柳生都被打吐血了?
咱们上去就是送命!
!” 他说着,拽着马招就往酒楼上走,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酒楼上的秋至善看着这一切,终于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扇子掉在地上,他也没捡,脸色惨白得像纸。
两败俱伤的算盘落空,县兵不敢动,白莲教的高手追不上,元满就这么从他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 别说揽功劳,能不能保住松盖县县令的位置,都成了未知数。
元满等人往前跑了大概五里地,却见远处唐斯水、费斯楠带着三十义兵十个衙役还有八个女人压着三辆粮车在这里等着他们。
还好事先英明,把这些累赘早早安排开来,不然都要死在松盖县城里。
往前一百五十里的地方就出了徐州南阳郡了,就进入徐州广德郡的三仁县了。
“元老爷!
你们可算来了!” 唐斯水见元舒元满等人的身影出现在官道上,立刻迎了上去,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身后的义兵和衙役也松了口气,手里的刀悄悄垂下,之前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元满停下脚步,扶着囚车栏杆喘了口气,精神力面板上 60 点的数值让他稍微安心 —— 至少还够应对突发状况。
他看向粮车,八个女人挤在中间粮车上看到他们平安回来也是满心欢喜。
元满一招手,出现90名士兵,有四十三个是强弩兵,但是精神力确空了,现在精神力是1点,还好去三仁县有三天的路程,大家慢慢摇过去,自己的精神力也就差不多也上来了。
元满跑一阵子累死了,自己胖胖的身体啥时候能和这些人样跑个几十公里都不带喘的啊,元舒说:“咱们还是按老规矩,白天找地方隐蔽,夜里再走,现在是晌午时分,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元舒挥手:“唐斯水,你往前找找,看有没有歇脚的地方,先歇到天黑再走。”
唐斯水跑出去没一刻钟就回来,语气带着点庆幸:“前面一里地有个废弃的骡马驿站,屋顶没全塌,还有两面土墙没倒,正好能把粮车和囚车藏在里面,外面看不着。”
队伍挪到驿站时,才发现这地方确实合适 —— 两面土墙挡着南边的太阳,驿站里堆着些干枯的麦秸,正好能铺在地上坐。
元满招呼朱陆海,两人骑着马朝西出发。
一路人迹罕至,看来干旱波及面真的是很广,大地干裂,草木皆黄。
元满顺着系统地图往前跑,还有大概一里地的时候元满停了下来。
叮嘱朱陆海“千万注意,如果发生意外,提着我就跑。”,朱陆海看元满说的认真点头答应。
两人下了马,徒步顺着土坡往红点方向摸。
越靠近,越能看清那是座塌了大半的土坯房,房檐只剩几根朽木,门口堆着些枯得一碰就碎的野草,正是系统地图标注的位置。
朱陆海先摸过去,贴在土坯墙后听了听,回头对元满比了个 “安全” 的手势:“里面没动静,好像只有喘气声。”
元满跟着凑过去,透过墙缝往里看 —— 里面挤着二十多个人,有老有小,都缩在土坯房的角落,一个个面黄肌瘦,嘴唇干裂得连血都渗不出来,几个小孩趴在大人腿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地上摆着个破陶碗,里面盛着小半碗浑浊的水,看样子是从远处的土井里淘来的。
元满的目光扫过流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系统会显示红点。
元满很是好奇,带着好奇,他带着朱陆海走进土坯房。
土坯房里的空气又干又闷,混着汗味和尘土味,元满刚迈进去一步,流民们瞬间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几个年轻汉子悄悄往中间凑,手摸向身边的枯木枝 —— 那是他们仅有的 “武器”,大旱天里,陌生人进来就意味着可能抢物资。
朱陆海立刻挡在元满身前,斩月刀斜提在手里,刀身上散发出冷冷寒光,冷得让流民们缩了缩脖子。
元满没看流民,目光快速扫过房内 —— 除了蜷在角落的人,只有地上那碗浑水,没什么特别的,心里更纳闷:系统红点总不能是这群流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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