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彻底撇干净,让老师那边自己想办法。”
“还是老爷考虑得周全!” 侯骁骞连连点头,先前的凝重彻底散去,“这样既不得罪你老师,又不触怒天家,咱们只需安安稳稳当这个县太爷就行。
明日我一早就吩咐下去,让衙役们都去围场,再让刑房的人把文书理清楚,别出半分差错。”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无非是确认明日如何安排 “护驾” 的场面,如何应对老师那边可能的追问,直到雅间的烛火快燃尽,才起身下楼,身影在夜色中匆匆往县衙方向去了。
次日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元满便被轻轻的敲门声唤醒。
他起身洗漱完毕,下到楼下,见众人已聚集在大厅用餐 ——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粥品、馒头与咸菜,氤氲的热气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张幽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书,正与元舒低声交谈,语气比昨日轻松了不少:“哈大勾派人来说,不用去县衙了,直接在客栈盖章就行,签完就能走。
送文书的衙役还说,县里人手都去围场护驾了,就不耽误咱们启程了。”
元舒点了点头,与张幽远匆匆吃过早饭,便拿着文书去前厅盖章。
元满则走到桌边,见释武正坐在那里喝粥,白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衬得他眉眼愈发温和帅气。
“大师起这么早,昨晚可睡的好?” 元满笑着问道。
“多谢施主关心,睡得很好。” 释武抬眼看向元满,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施主的身体恢复得也很快。”
“都已经第三天了,正常活动倒没问题,就是还不能剧烈运动,这不,只能坐在空粮车上赶路。” 元满笑着解释,顺手拿起一个馒头,掰开放进嘴里 —— 温热的馒头带着麦香,嚼起来格外扎实。
这时候,牛大胆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见大家都在吃东西,他也凑过来,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主公,你身子好些没?
要是还不舒服,咱们就再歇一天。”
“不用,已经没事了。” 元满摇了摇头,又给牛大胆递了碗粥,“快吃吧,吃完咱们就该启程了。”
不一会儿,元舒和张幽远便签完文书回来了,手里的文书上盖着羊楼县衙鲜红的大印,清晰醒目。
随着两人的回来,队伍立刻收拾妥当,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路过后院时,元满瞥见几个衙役正扛着兵器往城西跑,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得像是在赶什么要紧事,嘴里还隐约喊着 “别耽误了护驾”。
出了羊楼县城,队伍沿着官道往前走。
冬日的官道上积着薄雪,阳光洒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光。
元舒勒住马缰绳,回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加快速度,争取三天赶到石南县,别在路上耽误太久。”
队伍众人齐声应了一声,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 —— 雪地里的官道笔直地延伸向天际,像是一条银白色的带子,串联起前方未知的路途。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