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银票边缘碾了碾,看了状纸,眉梢拧了一下:“附近匪帮勾着地痞,夜袭官户?
这事儿…… 好说,好说。”
他慢悠悠地走出门框看见刘狼等人抬来的物证,箱子里装着箭羽、碎银,还有那半块 “赵” 字玉佩。
“只是这‘匪’的名头,不好定啊。
。
。”师爷拖着长长的尾音看着刘豹。
阴影里的刘刑往前凑了半步,往师爷袖子里晒了一沓银票,师爷用手在袖子里捏了捏,笑着看着刘邢。
刘邢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师爷放心,独头山褚雄的案底,元游缴那儿都记着 —— 劫道、逼良为娼,受害者能从衙门口排到西市。
如今又唆使流民闯官户,按律,砍三回头都够了。
只要赵大人。
。
。”
师爷把张状纸掖进袖袋,摸了摸自己的银票,轻飘飘丢出句:“后天午时升堂,带着人证物证,准时来。”
角门 “吱呀” 合上,把外面的夜色和阴谋,都关在了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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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头山?
祠堂
檀香混着血腥气在祠堂里弥漫,褚雄把那几块碎银、玉佩、三支箭羽在案上一字排开,像摆祭品般整齐。
烛火在他布满刀疤的脸上跳动,映得眼神阴沉沉的。
“陈家、李家要是还想在半个月后的码头分账里占七成,就得把棒子帮这张嘴给我堵上。”
他冲阴影里抬抬下巴,那里站着个面无表情的小头目,“把信送下去,告诉陈峰和李千裘,要么一起吃肉,要么一起挨刀。”
小头目接过褚雄的手书,墨迹未干,字里行间独头山的决绝。
他揣好信纸,转身飞奔下山,布鞋踩过露水,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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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
陈府密室
陈峰把信纸往李千裘面前一推,密室里的熏香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表情。
“褚雄这是逼咱们出来,要保独头山。”
李千裘用指甲弹了弹那半块玉佩上的“赵”字,冷笑一声:“保?
他是想让咱们帮他把棒子帮连根拔了,好让自己脱身吧。”
他转头对身后的心腹吩咐,“去告诉‘那位’师爷,今晚就去县衙,把案卷‘润色’一下 —— 卫牛?
不,得写成是棒子帮刘邢勾结流寇,意图劫掠元府;箭羽?
那是元家护院的正当防卫;至于褚雄,他从头到尾没出过独头山,干干净净。”
陈峰在旁补充道:“再备三千两银票,送进赵县丞内宅,让他‘润笔’。
新县丞八月初五就到,得让他临走前把卷宗钉死,连翻案的缝都别留。”
通知潮头帮的无畏刀严勇、海鲨帮猎头鲨吴子豪让两帮提前西市码头起事,务必拿下刘邢,生死务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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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内宅
赵志丘坐在灯下,把檀木匣里的银票放在桌上,银票的数量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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