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栀夏闻言抬起头,眼睛又亮了:“真的?
有用?
可惜我现在还是二品,只是在打熬筋骨,等我上了五品就能帮到景满哥哥了。”她暗自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有用。”元满肯定地点点头,看着她瞬间绽开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月亮射进来的光晕笼罩着这方小小的空间,将血腥和厮杀暂时隔绝在外。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水汽、被褥的皂角清香和她身上独特清爽气息的安宁。
两人并肩坐着,一时都没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一种奇异的、暖融融的氛围在沉默中流淌。
张栀夏偷偷抬眼瞄元满的侧脸,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心跳又快了几分,忙又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起。
元满能感觉到身边姑娘细微的动作和变化,他目光落在车厢角落里,心思却有些飘。
刚才生死一线的搏杀,此刻静谧安稳的共处,强烈的对比让他心里有些触动。
他忽然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并肩作战,劫后互相依靠着喘口气……似乎,也不坏。
月亮的光柔和地淌进车厢里,元满靠着厢壁,听着外面黄巾力士渐渐停歇的冲刷声,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栀夏,小姑娘也有些累了,只是嘴角却抿着浅浅的笑意。
“困了就靠会儿。” 元满低声说,把薄毯往她那边拉了拉,“守夜有符兵和黄巾力士呢。”
张栀夏抬头看他,眼里的光亮像揉碎的星光,轻轻 “嗯” 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慢慢闭上了眼睛。
元满也阖上眼,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精神力还剩 10/390,在缓慢恢复,每小时七点的恢复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够用,回去是应该好好问问师兄来,如果自己精神再多些……。
这一夜,没有狼嚎,只有夜风偶尔掠过车厢的轻响,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安稳睡到了天亮。
太阳的暖光,透过车厢缝隙,在车厢的两人身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元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不知何时微微偏向了张栀夏那边,而小姑娘的脑袋也正轻轻靠在他肩头,呼吸匀长,睡得正熟。
他动作很轻地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外面寂静无声,只有鸟偶尔的啼鸣,黄巾力士和符兵如同雕塑般立在原地,一切安稳。
他小心地挪开身子,张栀夏咕哝了一声,卷着毯子侧向另一边,没醒。
悬崖窄道上只剩下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
元满站在马车边,活动着筋骨,目光谨慎地扫视四周。
悬崖延伸出的这块地方不大,三面是令人心悸的虚空,只有来时那条窄道与后方山体相连,倒是易守难攻。
昨夜残留的血迹和狼尸已被黄巾力士大致清理,推入了深渊,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不知是真实的,还是心理作用。
远处山峦轮廓在眼前清晰的展现出来,身处一个悬崖延伸处,总长大概三十多米,宽六米左右,下面正是千丈深渊,他四处走了走,观察一下地势。
也不知道离河岸多远了,今天要回到河岸边去,并且继续沿着河道往上游走,才能看到玄机门。
回到车厢时,张栀夏已经醒了,正拿着大眼睛看他,见他回来,张栀夏立刻坐直身子,红扑扑的脸颊很是好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景满哥哥,你醒啦。”
元满点点头,走到车厢边坐下,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醒了好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
“我睡了好久吗?” 张栀夏揉了揉眼睛,掀开帘子往外看,正午的日头已经高高挂起,阳光刺眼得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呀,都大中午了!”
“是我们都睡了好久!”元满笑道,“快来吃东西,想吃什么?”元满又从系统空间里把餐桌搬了出来。
两人就在悬崖边上洗漱,烧烤?
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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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两人吃完东西,元满把东西收拾好,坐在黄巾力士肩膀上,沿着来的路带着二十个士兵浩浩荡荡往河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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