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和妹妹又陪着苏三江去了海边集市,看了福伯,晚风吹拂,冷了夜、也亮了灯火。
“天晚了,风大,回去吧。”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苏三江拢了拢衣襟,轻声开口。
“好。”元满点头,陪着苏三江往晨曦港的元家府宅走去。
元满也没有问苏三江要待多久,苏三江也没有说,就凭苏三江在黑风岛一剑东来斩下水妖的脑袋,救下他这个胖子,元满就算是他住到老也不会多句嘴。
回了屋里,元满命小六在苏三江的房间里燃起了篝火,两人落座,煮着茶水,元满拿出老虎肉干在拿在炉火上慢慢温热。
“苏大哥,明天我们去独头山玩吧,我带你看看独头山的庄子,我在那边养了些庄兵。”元满吃着肉干含糊道。
“嗯……景满?”苏三江突然认真的看着元满
“怎么了?”元满好奇?
“你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苏三江捏了捏手上的肉干。
“嗯,为什么来这里啊?”元满顺着他的话问
“真没意思,你这样……”苏三江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淡然。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元满眯着笑脸。
“哈哈哈……是这样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好的,明天去你庄子看看。”苏三江也眯起眼睛。
苏三江在师门待得憋闷,这才跑到元满这里来散心。
当初门中长老将他接回紫阳门,师尊以秘法保住了他性命,将养了数月。
伤势稍稳后,掌门真人却明令他暂不得修炼,需彻底静养根基。
每日看着师弟师妹们勤修不辍,剑气纵横,自己却只能做些调息吐纳的皮毛功夫,形同废人,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实在难以排遣。
想起元满这小胖子在此地,又记起师尊曾随口提过一句“淞江之地,或与你有一线机缘”,便索性收拾行装,径直找了过来。
他原本只当是寻常散心,寻个故人喝喝酒、说说话,排解心中苦闷。
却没想到元满这段时日经历如此之丰,一路西进京都,劫杀,火蚁,京都九品,竟还入了玄机门,这番际遇,倒是与自己当年东海试剑的波澜壮阔有几分相似,更添了几分意外之喜。
只是那“机缘”究竟何在?
上次虽得了元满所赠的秘法书册,却也未瞧出什么特异。
苏三江心里清楚,自己当年少年得志,贪快求进,在二品境时根基并未打牢,否则倭国一战,未必会落到修为尽毁的境地。
此番前来,说是游玩散心,心底深处,也未尝没有借着此地远离宗门纷扰、山水清静的环境,试着重新梳理自身、寻回一丝修炼可能的意思。
至于究竟能否重修回去,甚至能否触及昔日的境界,他毫无把握。
毕竟,自古修为被斩、道基受损者,从无一人能真正重返原本的高度,至多勉强修至更低一境。
他原为五品,纵使天幸能重修,大抵也只能止步四品。
若想重现往日剑气凌霄、意气风发的光景,除非……真有那逆天改命的大机缘砸落头顶。
而那样的机缘,又怎会轻易得来?
现在就是随着怎么高兴怎么折腾,包括男女事情(这个世界十三四岁就定亲出嫁比比皆是。)所以元景悦对他有好感他也欣然接受,更何况这妮子确实美丽,温婉。
如果让元满知道他心里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一定要打爆他脑袋。
元满乐呵呵的叫小六牵出那匹赤毛牛的牛车!
!
!
!
!
!
赤毛牛被小六牵到院中时,浑身赤色短毛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身形比寻常水牛高大一圈,牛角弯曲锋利,鼻息粗重,走动间蹄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
苏三江果然面露诧异,走上前伸手碰了碰赤毛牛的脊背,指尖传来紧实的触感,忍不住笑道:“景满,你这牛倒是稀奇,赤色皮毛不说,看这体格,怕是有千斤重吧。”
元满得意地拍了拍赤毛牛的脑袋,语气张扬:“那可不,力气大得很,拉车稳当。” 话音刚落,元景悦便提着裙摆快步走来,身上还裹着厚厚的狐裘,看到赤毛牛,眼睛立刻亮了:“哥,这就是你说的赤毛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