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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如他?
哼……”苏三江面色坚毅“后面我不一定比姓萧的就走的慢,看谁先到人间绝顶!”苏三江也有他自己的骄傲,被誉为广陵州第一天骄,紫阳门这百年的天下行走,苏三江也自觉不落人后,要是他没有这种煌煌争强好胜的自信,这天下第一,这武道未来也就不要走了。
“苏大哥,误会啊,我是问,为什么你是练气开始,我大伯他们却是练皮开始的啊。”元满急忙解释道。
元满脑子还没从 “练气起步” 的冲击中回过神,就被苏三江拽着往院外走:“别愣着了,想知道练气的门道,先请我吃醉仙楼的大黄鱼!”
他紫袍一扬,脚步轻快得像阵风,“西市那家醉仙楼最有名,刚上岸的大黄鱼用酒糟蒸,配他们家的醉仙酿,一口下去能鲜掉舌头 —— 就是有点贵,上次我想赊账,老板差点拿扫帚赶我。”
元满忍不住笑:“苏大哥放心,醉仙楼有我们元家的股份,今天管够。”
苏三江眼睛瞬间亮了:“早说啊!
那得多点两盘,再打包两条吃!”
苏三江像只刚出笼的鸟,握着剑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看到糖画摊就挪不动腿:“这龙形糖画做得真像!” 说着就要掏钱,摸遍全身只掏出个铜板,尴尬地挠头。
元满让摊主把糖画包好,苏三江和元满一人拿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走到醉仙楼门口,伙计老远就迎上来:“元少爷来了!
楼上雅间请” 看到苏三江身上的紫袍和剑,又笑着补充,“这位少侠是您朋友?
快请进,四楼上雅间正好空着。”
元满和苏三江上刚坐下,就看苏大虾拍着桌子喊:“老板!
先来三条大黄鱼,要酒糟蒸的,再上两坛醉仙酿!”
等菜的功夫,他扒着窗户看楼下的市井百态:挑着担子的货郎、算卦的先生、追着蝴蝶跑的丫鬟…… 眼神里满是开心。
“你们这儿真热闹,” 他转头对元满说,“紫阳门在山里,除了师兄师弟都忙着练武,没时间去看世间百态。”
大黄鱼上桌时,苏三江不等放好盘就夹了一筷子,鲜美的汤汁溅了紫袍前襟也顾不上:“就是这个味!
真好吃呢!”
他抿了口醉仙酿,眼睛更亮了,“这酒真好喝,比山上的药酒好喝多了,元满我和你说,山里规矩多,师傅不肯我们饮酒,他自己却偷偷的喝”
酒过三巡,苏三江话也多了起来。
看到楼下杂耍班子耍火流星,他就讲紫阳门的 “烈火掌” 如何控火;
听到说书先生讲江湖轶事,他就点评哪个门派的秘闻是真的哪个是编的;
连街上小贩的吆喝声,他都能听着也要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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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醉仙楼出来时,苏三江已喝得微醺,抱着半坛醉仙酿,剑被他系在腰间歪歪斜斜。
他拉着元满在西市晃悠,买了串糖葫芦叼在嘴里,又给路边的乞丐分了半块桂花糕,紫袍上沾着糖渣和酒渍,却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以前总听师父说‘江湖在市井,在天下’,” 他望着灯火渐起的街市,轻声道,“今天才算明白,为什么要天下行走。”
元满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位 “天下行走” 远不止数值上的强悍。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苏三江打了个酒嗝,把半坛醉仙酿塞给元满:“剩下的归你,明天…… 明天还来吃大黄鱼!”
元满拎着酒坛跟在后面,听着他哼着不成调的剑歌,突然觉得这西市的晚风,也有 “江湖” 二字的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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