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庄兵挣扎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脸色从青紫变成紫黑,呼吸彻底断绝,才缓缓停止挣扎,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此刻的校场,早已变成一片人间屠场。
到处都是尸体和哀嚎,鲜血染红了整片黄沙,庄兵们的惨叫声、高桥家武士的狂笑声、木遁招式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庄,让人不寒而栗。
断肢残臂散落一地,有的庄兵还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没了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木遁查克拉的草木气息,刺鼻难闻。
费奉被砸断了几根肋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史献被高桥秀人的木刺贯穿大腿,死死钉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染红了他的衣袍,他拼命挣扎,想要爬起来,可大腿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唐广浑身是血,衣衫被撕裂,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深可见骨,鲜血淋漓,他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长刀,拼命砍杀着冲过来的高桥家武士,可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根本近不了敌人的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
邬桑被高桥枝里的藤蔓死死缠住脖子,脸色已经憋成了青紫色,双眼突出,呼吸微弱,双手死死抓着藤蔓,指甲都快嵌进藤蔓里,却依旧无法挣脱,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撤!
往后撤!
全都往后撤!”苏三江站在光罩中央,看着两侧崩溃的阵线,看着不断倒下的庄兵,看着四个小头目狼狈的模样,心中的痛楚和绝望几乎将他吞噬,他嘶声吼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手中的紫阳剑握得越来越紧,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凝重,十二层天罡禁制飞速运转,和五百庄兵全力维持着黄色光罩的稳定。
高桥家的武士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个个气势如虹,出手狠辣,庄兵们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进攻,只能在恐惧中奔逃,不断有人被追上、斩杀,惨叫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鲜血喷涌;木槌砸下,骨断筋折,脑浆四溅;木刺飞来,精准贯穿,一击毙命;藤蔓缠来,缓缓收紧,活活勒死。
每一秒,都有庄兵倒下,每一处,都在上演着杀戮,鲜血染红了校场的每一寸土地,连空气中的黄沙,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费奉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要继续战斗,想要守护身边的弟兄,可他刚抬起手,高桥大树便提着巨大的木槌,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高桥大树抡起木槌,狠狠砸在费奉的胸口——“嘭!”
费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胸骨瞬间塌陷,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光罩上,又滑落下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毙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费奉!”史献目眦欲裂,嘶声大喊,眼中满是悲愤,他不顾大腿的剧痛,拼命想要冲过去,可他刚一动,一根木刺便精准地射来,贯穿了他的另一条大腿,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从两条大腿同时涌出,很快便染红了周围的黄沙。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为费奉报仇,可身体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就在这时,高桥伸夫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短刀一挥,便将史献的头颅砍下,鲜血溅了一地。
唐广被高桥和树的青色刀气斩断手臂,“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上,手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重重倒在地上,还未等他挣扎,后续冲上来的高桥家武士便围了上来,乱刀砍下,唐广的惨叫声瞬间断绝,身体被砍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邬桑的身体猛地一僵,再也没有了动静,他被高桥枝里的藤蔓死死缠住脖子,脸色青紫,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双手还保持着抓扯藤蔓的姿势,尽显绝望。
四个小头目,全数战死。
庄兵们死伤过半,校场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黄沙的纹路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让人窒息。
活着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如同惊弓之鸟般,疯狂地往校场中央撤退,挤在一起,浑身发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有的甚至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祈祷着对方能饶自己一命。
“撤!
往后撤!
都进黄沙阵中!”苏三江嘶声吼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死死握着插在地上的紫阳剑,周身的气息紧绷到了极致,十二层天罡禁制飞速运转,“庄兵们!
守住大阵!
只要大阵还在,我们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五百庄兵稳住心神,催动自身的气息,与紫阳剑相连,那道黄色的光罩瞬间凝实,将校场中央剩余的一百多人,稳稳笼罩其中,光罩表面的天罡纹路飞速流转,散发着沉稳的防御之力,将外界的杀戮和血腥,暂时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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