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佐一丸又见这盾牌,心中也有几分试探,他不知道前面柳生火卫(五品),就是强行开了柳生上忍才能用的“二刀流?
叠浪?
七浪绝杀”,也没有斩破元满的鬼面盾。
柳生佐一丸子淞江试过一刀,但是那时隔着比较远,这一次他倒是想试试杀招叠浪,打开秘术?
心眼。
以他七品修为,苏三江都被他一刀斩了根基,他不相信在近距离对战中元满的这个古怪的盾牌能够挡住他这蓄力一招。
他纵身跃起,身随刀走,一道三丈长的火焰刀罡从原地飞起直奔元满而来,刀光带着火焰空中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斩在鬼面盾上。
“当——!”一声巨响,金光爆闪,柳生佐一丸这一刀本以为避开了元满旋转的盾牌,结果还是砍在了盾牌上,爆出耀眼金光。
火焰炸裂,热浪四散,周围的碎石都被烤得发红。
柳生佐一丸落地,双刀再次斩出“二刀流·无妄!”,双刀合斩,两团金光爆出,却还是被鬼面盾牌接了下来。
柳生佐一丸双刀再次挥舞,蓄势已久的“二刀流·叠浪·三浪!”使出。
第一刀,左手风刃,快如闪电;第二刀,右手炎突,势大力沉;第三刀,双刀齐斩,风火交融。
三刀层层叠加,威力倍增,狠狠斩在鬼面盾上,第二式,“二刀流·叠浪·三浪!”第五刀,第六刀……。
“铛!
铛!
铛!
……”瞬间柳生佐一丸砍出来千刀以上。
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震得周围碎石纷飞,不管柳生如何出刀,如何角度,如何力度,好像自己的刀在前进的一刻总是被这面丑陋的盾牌挡住。
城墙下方,另一片战场。
夜惊风浑身浴血,四条血链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飞舞。
他的对手不是那些小喽啰——他直接对上了高桥健一。
高桥健一站在三丈高的的木人头顶,双手结印,木人周身的藤蔓疯狂生长,化作无数根粗壮的藤鞭,从四面八方向夜惊风抽去,每一根藤鞭都有手臂粗细,带着破空声,力道足以碎石裂地。
夜惊风不闪不避,四条血链迎上,与藤鞭缠斗在一起,血链与藤鞭碰撞,发出刺耳的爆响,血河煞气的内力与木遁的查克拉相互侵蚀,滋滋作响。
“六品武者,也敢挡我?”高桥健一木人猛地挥出巨掌,狠狠拍向夜惊风。
夜惊风身形急闪,四条血链趁机缠住木人的手臂,他猛地一拽,整个人借力跃起,阿鼻元神剑赤红色剑气直刺高桥健一面门。
高桥健一眉头微皱,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夜惊风胸口,一根绿色藤木飞了过去,夜惊风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却在空中一个翻身,四条血链再次飞出,缠住两名想要偷袭的高桥家武士。
那两人惨叫一声,体内的精血瞬间被抽干,化作两具干尸,夜惊风落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底的赤红更深了几分。
“来啊!”他狂笑,再次扑上。
高桥健一脸色阴沉,这个血衣青年太难缠了,明明只有六品,却凭借那诡异的功法,硬生生拖住了他,更可恶的是,夜惊风一边和他缠斗,一边还在绞杀周围的高桥家武士,短短一炷香时间,已经有七八名高桥家的精锐死在他剑下。
“找死!”高桥健一怒喝,木人周身的藤蔓暴涨,化作无数根粗壮的藤鞭,从四面八方向夜惊风抽去。
夜惊风四条血链狂舞,与藤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有血链崩断,但每一次崩断,他都能从周围的武士身上吸回精血,重新凝聚,他就像一块牛皮糖,打不死,甩不掉,最重要的是越战越强。
高桥健一第一次感到头疼。
城墙上下,高桥家和柳生家的武士们如同虎入羊群,疯狂收割着守城士兵的性命。
高桥大树的木槌每一次落下,都有一名士兵被砸成肉泥;高桥秀人的木刺精准狠辣,每一根都贯穿咽喉;
高桥伸夫的短刀专挑要害,刀刀致命,高桥和树的刀气无声无息,所过之处尸首分离;高桥枝里的藤蔓如同活物,将逃跑的士兵一个个拖回来活活勒死。
柳生家的武士也不甘示弱。
柳生归一郎、柳生井二郎、柳生二真、柳生刀髓、柳生风岚、柳生火守等人结成战阵,刀光闪烁间,大乾士兵成片倒下。
一名年轻的守城士兵被柳生归一郎一刀枭首,头颅滚出去老远,无头的尸体还站立了片刻,才轰然倒下。
三名士兵被柳生二真、柳生刀髓、柳生风岚联手围杀,刀光闪烁间,三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一名小队长拼死抵抗,砍翻了两名倭人武士,却被柳生火守从背后一刀刺穿心脏,他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便倒在了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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