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解决了,我再来看你。”
元满坐在驴车上,目光透过车窗,望着窗外的街景。
西市的热闹与繁华逐渐被棚户区的破败与嘈杂所取代。
驴车缓缓驶入一片狭窄的巷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墙壁上爬着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和潮湿的气息,这是码头边特有的味道。
驴车在一处较为宽敞的院落前停下,与周围的破旧房屋相比,这里显得格外醒目。
高高的院墙,厚重的木门,门上还挂着一块写有“棒子帮”三个大字的木匾。
院子外的空地上,停着几辆马车和驴车,显然这里经常有人出入。
元满掀开车帘,跳下车来。
木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粗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麻绳,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正是元家在西市的地下话事人——刘刑。
“元少爷,您来了。”刘刑看到元满,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神中透着质几分朴和亲切。
“刘大哥。”元满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客气,“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情。”
刘刑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元满进院。
院子里的布局显得井井有条,中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四周摆放着一些桌椅和杂物。
角落里还有一排简易的木屋,显然是帮派成员的住所。
院子的另一边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几个棒子帮的成员正在练习拳脚,发出阵阵呼喝声。
“元少爷,您坐。”刘刑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元满面前。
元满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刘大哥,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陈家的事情。”
刘刑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元少爷,陈家最近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动静。
不过目前江湖上还算风平浪静,没有大事情。
不过,他们发现在西市来了很多外地的帮工,都是陌生面孔,福伯已经和我说过,叫我和兄弟们暗中关注。”
刘刑叹了口气:“元少爷。
我们是从西北过来的难民,当初都是被元老爷救下来的。
元家对我们有恩,我们这些同乡都把元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真要有事,我们肯定豁出去。”
元满微微一笑:“刘大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这事,帮我安排几个人,去查一查码头上最近的动向,看看谁是外来户里面牵头的人,暗地里弄过来几个,到时候通知我过来,要尽量低调,不要走漏了风声。”
真的如元满所料,陈家已经开始布局底层渗透了。
刘刑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劲:“少爷,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西市这边我们熟悉,码头那边的情况福伯最熟悉,哪些新来的帮工,肯定有一些有问题。
我这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元满微微点头,语气更加严肃,“刘大哥,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陈家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撑腰。
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察觉到咱们在查他们。
要是打草惊蛇,事情就麻烦了。”
刘刑拍了拍胸脯:“元少爷,您就放心吧!
我们棒子帮在西市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那些新来的帮工,肯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要是他们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搞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元满站起身,走到练武场边,看着那些正在练习的帮众,他们大多是和刘刑一起从西北过来的同乡,因为元家的收留,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西北汉子的彪悍劲儿,这让元满感到一丝安心。
“刘大哥,这些兄弟们平时训练得怎么样?”元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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